枪击事件时,他慌『乱』到根本没时间看清枪手的模样,不过,暴『露』他胆小的事情他才不会傻到主动去说。
只要他表现出沉稳,这个叫李家鹏的探长肯定会认为他当时看的清清楚楚,这件事就能堂而皇之的隐瞒过去。
“不错,就是他,死有余辜!”柳学成左手食指愤恨的点击着户籍文件上的照片,心里骂个不停。
特么的,要不是为了避嫌,我特么的灭你九族。
“柳副市长,您没有别的交代的话卑职就告辞了,这件事卑职不准备在局里备案,相关资料全部销毁。”李家鹏以退为进,而且退到无处可退的境地。
“好,就这么办,辛苦你了,有机会我会在严乔中面前替你美言的。”柳学成最后放出一张空头支票。
“谢谢柳副市长抬爱,卑职告退。”李家鹏拿起那份户籍文件,走出柳学成办公室。
柳学成看见李家鹏身影消失后,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喂,你跟着从我办公室出去的那个男人,看他都去什么地方了。”
他的电话,是打给他的秘书卞汉光的。
放下电话,卞汉光拿起一顶礼帽戴在头上,间隔三十米的距离,跟上李家鹏。
李家鹏出了市『政府』的院子,走到路边一个墙角处,从兜里掏出火柴点着,把手里的户籍文件当场烧掉。
他从下楼开始,就从楼梯上跟他步伐一致的轻微鞋跟声中分辩出来有人跟踪他。
出了院子,随着人和车的增多,鞋跟声早就听不见了,但凭着他多年练就的本能,他知道刚才那个人一定还在身后。而且这个人只能是柳学成派来的。
李家鹏灵机一动,决定就地把户籍文件烧掉。
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张纸的事,填一下,找个人签个字,加上一个章就得了。
现在又是一个死人,有没有他的户籍文件也不会再有人追究了。
即便有人追究,就说找不到了也就没事了。
对探长来说小菜一碟的事,跟踪的人报告到柳学成的耳朵里,就是他忠于副市长的最好证据。
一个小时后,李家鹏所做的铺垫全部实现。
当卞汉光把他跟踪看到的全都报告柳学成之后,柳学成一句话也没说。
他坐在办公桌后硕大的皮椅上,闭着眼睛,旋转着,用自己的脑子把李家鹏这三个字牢牢记住了。
此后,李家鹏并没再找任何借口去见柳学成,似乎把他救了柳学成一命的事忘到九霄云外。
本周一开始,夜『色』就特别忙碌。
他被张裴沣叫着,接二连三去跳舞。
更巧的是,几乎每次都能和苏怡梅遇到。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第三次见面后,夜『色』敏感的悟出了点什么。
“没有,”张裴沣直接否认。
“没有?没有你会突然『迷』上了跳舞?而且是不同的舞厅见到相同的人,这种万分之一的巧合全都让你碰上了,我不信。”夜『色』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张裴沣不满的问。
“开心,终于看见一个能让你在屁股后面追着的人。”夜『色』的笑声更大。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真是好心没好报。”张裴沣怏怏不乐。
“什么意思?”夜『色』无所谓的问。
他对张裴沣这会说出的话,根本不信。
夜『色』真的误会张裴沣了,张裴沣跟踪苏怡然是真,他的目的只是因为生枪击案当天苏怡然的一句话“我听到了一个好玩的话题。”
当时他没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事后想想,苏怡梅似乎在暗示他什么。
“我去跳舞。”张裴沣现苏怡梅好不容易有个空闲的时间,马上凑过去。
“啊,”苏怡梅一声惊呼,直接被张裴沣拽进舞池。
“张公子,你懂什么是礼貌么?你懂什么是女士优先么?”苏怡梅看起来并没生气,她和张裴沣的交流总是带着放『荡』不羁的味道。
“懂,你带着我跳舞就好了。”张裴沣永远有本事正话反说。
他站在舞池里一动不动,等着苏怡梅指挥他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