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块丝巾连同荷包一股脑塞进口袋,顺着原路跑到7号院门口,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这是夜『色』和李家鹏之间互相召唤的信号。
几分钟后,李家鹏出现在门口。
“怎么样?“夜『色』问。
这段时间,李家鹏肯定已经检查过红姐的死因了。
“被人震断心脉而亡,对方是个厉害的角『色』,有机会遇到要小心。”李家鹏提醒。
“厉害?是个女的。”夜『色』出人意料的接话,吓了李家鹏一跳。
“女的?”李家鹏诧异。
“怎么了?”夜『色』听出李家鹏的话音不单纯是因为吃惊。
“今天遇见的都是女人,在咱们出教堂的时候见过一个女人,到了这里你又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这种事情同一天出现两次,不觉得频繁么?”李家鹏反问。
“不好,快!”夜『色』听完李家鹏的话,立刻联想到了什么。
闯进红姐屋子的女人是不是也是去找钥匙的呢?
他的脚步从加快度变成了跑步前进。
李家鹏二话不说,紧跟在他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创木胡同。
夜『色』直接站在马路中间,拦住迎面驶来的第一辆轿车。
车主人从车窗内伸出头,冲着夜『色』大骂“找死啊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让你,”
“让我怎么样?”夜『色』冷冷的问。
“你、你让我干、干什么我就干、干什么,求大爷饶命。”车主人低声下气哀求。
他的太阳『穴』上,顶着一把手枪。
“下车,下午太阳下山前自己到城北门去找,不许告诉别人。”夜『色』举枪命令。
“是是,”车主人乖乖下车,他的脑袋刚刚离开枪口,撒腿就跑。
夜『色』钻进驾驶室,李家鹏上了另外一面,这辆临时抢到手的车子飞开向教堂。
如果幸运的话,他们能在那个神秘女人到达之前拿到盒子里的东西。
车子开到教堂外,李家鹏没等车停下来,自己跃身下车,留给夜『色』一句话“你去后面,我在前面。”
夜『色』明白他的意思,喊了一句“找到主教,就说你是我的部下。”
“知道。”李家鹏快步跑进教堂。
两人半路抢车最好的一点是,这辆车普通到不起眼,即便有人看见,也会认为是普通人来教堂做祷告而不引起怀疑和戒备。
就在李家鹏和夜『色』先后走进教堂两三分钟,教堂门口走进一个女子,纤细、高挑,步履稳重,气息均衡,气质高雅。
她行进的方向,不是做祈祷的地方,也不是向神父告解的地方,而是走向侧门。
出了这个侧门,再往向走,就是仓库方向。
李家鹏堵在这个侧门前。
迎着神秘女人,李家鹏很有礼貌的问“请问修女,我想找一位神父告解,要去哪里?”
“我不是修女,不知道。”神秘女人直接否认,说完继续抬腿迈出,准备离开。
李家鹏装出痛苦模样,双手摊开,长长的胳膊正好拦住侧门“修女,我以前虽然不是虔诚的信徒,但是我现在已经开始相信了,我很痛苦,不想活了,求你帮帮我。”
女人伸手推向李家鹏,她的劲头很大,推得李佳鹏向后趔趄。
就凭这一推,李家鹏断定,她就是震断红姐心脉的女人。
他的身后,有人挡住了他。
“小姐,生什么事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家鹏转身看向自己身后,他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看从他的衣着上看,是主教无疑。
趁着转身,他用很轻的声音说“夜『色』叫我来的,帮我。”
主教眼珠一眯,瞬间恢复正常。
他站在李家鹏后面,继续问“小姐,生什么事了?”
两个男人的身体,比刚才李家鹏一个人更能堵住侧门的出路。
神秘女人无路可走。
“没什么,他认错人了,以为我是这里的修女。”那个女人只能再解释一遍。
“啊,先生,你真的错了,这位女士不是我们这里的修女,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主教很负责任的解释。
然后,他同样又很负责任的问“小姐,您来这里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么?”
李家鹏打断他的问话“我刚才想请这位修女帮忙,哦,她既然不是,那我的事情该找谁帮忙呢?”
主教有点不高兴“先生,请你尊重我们,我们正在谈话。”
李家鹏侧转身看着自己后面,痛苦的说“我快要活不下去了,您不能先帮帮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