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陈广海、宋俭夫、付同芳相互印证的三份口供,和陈广海指认的,藏有军火地点的拍照照片,夜『色』即刻向焦君牟做了汇报。
焦君牟听完夜『色』的汇报,让他派人把所有证据立刻送达他手里。
“夜『色』,你还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似乎还有别人也在收集沈清风的证据,我问过,那个人收集的是他和rb人来往的证据。证据中提到了几个人,幼莘、钱梅玲、董志海,我的记得有这么几个,别的记不住了。”焦君牟在电话里说。
“幼莘、钱梅玲、董志海,”夜『色』『毛』骨悚然。
这几个人名,除了王进一、沈清风、自己、曾云峰之外,没几个人能说全他们的名字。
在他们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物存在么?
“焦少将,您能查出来是谁么?”夜『色』对神秘幕后人的担忧,并不仅仅局限于他对沈清风的感觉调查,而是自己隐约有种感觉,神秘幕后人在布一个更大的局,包括自己在内。
“查不出来,我试过,不过,以他和我找到的证据联手,拿下沈清风轻而易举,你看什么时候好?快的话这几天,我保证让你坐上处长的宝座。”焦君牟得意洋洋。
“这个由您决定。”夜『色』当然会把这个代表焦君牟能力和权利的事情交给焦君牟做主。
这是对焦君牟的尊重和敬畏,也是对他权势的攀附和赞赏。
“我的意见,越快越好,防止夜长梦多。”焦君牟的诀伐和果断是他戎马半生得到的血的经验教训。
“我听您的,”夜『色』百依百顺。
“好,证据送到我手里我马上行动。”焦君牟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
四天后,还在家里睡大觉的夜『色』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正在卧室里拆棉袄的姚艾讨厌的说。
这种急促的敲门声,很久没听过了。
“我去看看。”夜『色』披了一件外衣下地。
“不会出什么事吧?”姚艾跟在后面。
“不会,这几天很平静。”夜『色』几乎每两天和曾云峰见一次面,没有得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夜『色』下楼走到院子门口,打开院子大门。
门外站着好几个人,冯阳、李泉、万军,甚至陈广海。
“什么事?”夜『色』沉着脸问。
这么多人来他家,烦。
“走了。”冯阳和李泉二话不说,走过来一边一个架着夜『色』往外走。
“干什么?”夜『色』怒声呵斥。
“老大,去办公室。”冯阳先开口。
“不去,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干嘛要去,我要睡觉。”夜『色』反抗。
他的胳膊被冯阳和李泉死死抱住。
“老大,去了就有事。”两个人死活不放他回去睡觉。
夜『色』越挣扎,几个人就越执着,他们奉命非把夜『色』带回办公室不可。
“什么事?到底什么事?”夜『色』浑浑连续噩噩,打了几个哈欠。
“夜处,不管任何时候,我们都听你的。”陈广海在几个人里心眼最多,他干的事,他似乎有种感觉。
“听我的?好啊,让我回去睡觉。”夜『色』的表现看起来的一无所知。
没人理会他,四个人采取强硬手段,直接把他绑架到特务处的会议室内。
会议室内,出于意料坐了很多人,焦君牟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沈清风依然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上,他的旁边,空出一个位置,是夜『色』的。
其余人等,按照职务和军衔一次就坐。
沈清风的表情,虽然略带惊诧,还属正常、自然。
作为地主,他先讲话“各位,焦少将再度光临洛邑站,让我们用热烈掌声表示欢迎。”
会议室内响起热烈掌声。
这个场景,在洛邑站特务处上演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有关夜『色』职务晋升的,这次又会生什么事?
在场的人都有相同的疑问,就连沈清风自己也狐疑。
对于焦君牟的到来,他没听到任何风声。
焦君牟这次出现和以往不同,不是温文尔雅,而是雷厉风行。
他的手往后一伸,随行副官从公文包中掏出一纸文件。
“各位,我带来戴老板的委任状,从即日起,任命夜『色』为洛邑站特务处处长,至于沈处长,另有任用,这是委任状。”
说完这些话,焦君牟多一个字也没说,直接把委任状扔到距离他最近的沈清风面前,似乎是让沈清风自己看,他说的话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