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自己也陷入沉默。
“延缓,必须查清楚。”片刻之后,夜『色』说出自己的主张。
“不是这样的能不能先运走,最后在鉴别?”林子轩心存万分之一的侥幸。
曾云峰接话“我同意夜『色』的意见,在仓库已经出现可疑,走到半路更容易出现问题。即便半路没人再做手脚,单凭现在的,就足以造成部队人员的伤亡,敌人太狠毒了,我们不能冒任何一点险。不过,为了『迷』『惑』敌人,最好按期运走一些粮食。子轩,你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库存?”
“即便没有库存,在麻袋里面装上别的东西顶替也可以,只要沿途咱们的人盯得紧,不给敌人下手的机会就行。”夜『色』说出自己的想法。
“对,”李家鹏赞成。
“这个容易,找些麻袋,里面用土棉套、麦秸秆之类的东西塞满就行,我叫孙伯准备。”『奸』商干的事,林子轩同样熟能生巧。
“咱们回去,再去教堂。”夜『色』冲着李家鹏说。
疑点从教堂附近出现,只能再回到那里重新寻找。
“好。”李家鹏知道这种做法有些盲目,但再盲目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老曾,这次运送粮食的计划谁提出的?什么时候?都有谁知道?这些你负责查。”夜『色』临走之前。对着曾云峰说。
“我知道,这么秘密的计划被人提前下了手脚,一定是内部出现问题,我马上查。”夜『色』说的话,曾云峰同样已经察觉到了。
“我尽最大努力在明天火车开车之前在搞到这么多的粮食,然后再查查到底是谁进来过。”林子轩说出自己的决定。
“大家分头行事,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家集合。”曾云峰轻声交代所有人。
“好”,“行”,“明白”。
四人分成三拨,各忙自己的事。
夜『色』又和李家鹏分开,他自己先去教堂。
李家鹏回到警局,带着余绍坤赶往教堂,两人约定在教堂外面现无头男尸的地方汇合。
此时的夜『色』,蓄着胡须,和之前的翩若惊鸿相比,增添了不少成熟和深邃。
他步入教堂时,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周遭走了一圈,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夜『色』以前听曾云峰说过,白熊一直以捐赠者的身份和钱梅玲接触,他捐赠的物品放在教堂最里面的仓库里。
那个仓库,成了夜『色』重点寻找的地方。
“先生,”夜『色』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夜『色』回头看,一个教父模样的男人站在他身后,轻声询问“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啊,是这样,我听朋友说这里接受捐赠是么?”夜『色』灵机一动。
“是,教堂里面收养孤儿,也对外面的难民布施,我们一直接受爱心人的捐赠。”教父听到捐赠两个字后,对夜『色』的态度开始热情。
“我可以看看保管捐赠物的仓库么?我之前曾经捐赠过一个地方,后来才知道捐赠的东西因为保管不善全都霉变了,所以我对受捐赠者的管理方式很重视,希望你能理解。”夜『色』的借口合情合理。
“当然可以,在那里,请跟我来。”教父指着草坪后面的建筑。
“请。”夜『色』绅士的伸出手,和教父并肩前行。
走出草丛间的石子小路,教父带着夜『色』在一排尖顶建筑面前停下。
夜『色』巡视四周,越看越觉得这个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尖顶建筑、高大的植物、石子小路蜿蜒曲折,前面的教堂巍峨耸立。
小林苏的账本上。
夜『色』又找到了一处和画面一致的地方。
“先生,请问您想要捐赠的是什么?不同物品保管的地方不一样。”教父询问。
“粮食。”夜『色』含笑回答。
“请这边走,教堂专门准备了几个房间,密封『性』好,而且非常干燥、通风,您如果捐赠粮食的话,这些仓库一定能让您非常满意的。”教父自豪的说。
他在前面走,夜『色』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辨认周围的地形。
两人沿着走了浪走了将近五百米,在靠近后面的拐弯处,教父从的兜里那里一串钥匙,分别打开了六个房间的房门。
夜『色』随口默念那些房间号“1861、1862、1863、1864、1865、1866。”
他的脚步继续向前行走。
走了两步之后,夜『色』突然停住,他停在1863号房间门口。
1863,非常熟悉的一组号码。
夜『色』灵光乍现,小林溪项链上的四个数字,在教堂里见到了。
他已经停在这个房间门口,为了不让教父起疑,佯做伸头状,从1863号房间开始逐个往后看,一直看到1866号房间。
教父站在1866号房间门外,任由夜『色』进进出出。
最后,他问走出1866号房间的夜『色』“先生,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