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鹏哭笑不得。
两人按照小和尚指的路往后走,李家鹏走到蓝『色』门帘前止步不前,掀起门帘进去。
“施主何事?”低头看书的合上闻声抬起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和尚。
李家鹏再次双手合十,虔诚的说“求个签,功名签。”
大和尚指着书案前的一把太师椅说“施主请坐。”
两人一问一答,渐入佳境。
夜『色』则高抬腿、轻落步继续朝前走,一间一间查看里面几个房间的情况。
过了挂着黑『色』门帘的屋子,往里第一间的门上和窗棂上布满灰尘,嘎嘎角角还有蜘蛛网,一看就是不经常打开的房间,夜『色』趴在窗户上,用手捅破窗户纸往里看,里面摆放『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什么情况。
再往里走的第二间,有些古怪,纸糊的窗户在里面又挂了一个黑『色』布帘子,把所有透亮光的地方遮挡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夜『色』把耳朵贴在窗户口,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吭吭哧哧的声音,好像有人或动物关在里面。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继续往里走。
最后一间屋门敞开一条半大的缝隙,里面的床铺上躺着两个和尚,正在聊天。
“师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看他长得细皮嫩肉的,家境应该不错。”
“这种人抓来也没用,当和尚干不了活,用他弄点赎金又是个哑巴,长得不错有屁用。”
哑巴?
卢先生没说林子轩是哑巴,难道这两个人说的不是自己找的?
“既是哑巴,又不识字,稍微一吓唬就知道哭,还傻,师傅说了,实在不行明天就灭了他,留在寺里早晚是个祸患。”
哑巴、不识字、还傻。
没一点符合林子轩的特征。
夜『色』转身往回走,没想到一不小心,踢翻地面的一个瓦罐,出哗啦的响声。
屋子里面刹那传出两个和尚,应该就是刚才聊天的两个人。
“你要干什么?”其中一个黑胖的凶巴巴的问,眼珠不由自主瞅向旁边挂着黑『色』窗帘的屋子。
“我找龙宁大师算个前程。”夜『色』很顺溜的回答。
“去去去,往那边走,挂着蓝『色』门帘的那间,真烦,天天都有人找错。”黑胖和尚指着前面,不耐烦的说。
夜『色』双手合十,客气的说“打扰了。”
“赶紧把他送走,省的来个人都揪心。”另外一个始终没出声的说出一句话。
“师傅说今晚送走,咱俩熬过今天就没事了。”黑胖和尚进门前说出的话刚好被夜『色』听见。
今晚?用不用来看看呢?
夜『色』走进龙宁大师的屋子是,他给李家鹏算的卦刚好进入精彩的地方。
李家鹏是大富大贵的命。
夜『色』站在一边,听着大师的话,内心真的希望这个卦灵验。
两人离开紫云寺,夜『色』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都给李家鹏讲了一遍,最后,他问“今晚来不来?”
李家鹏毫不迟疑的说“慎重起见,还是来一趟比较保险。”
“好,各自准备,晚上一起来,我再带几个人手一起来。”
“好。”
这是沈清风交代的事,带着特务处的人更方面。
“想好说辞。”李家鹏提醒。
沈清风不是好糊弄的。
“就说你查到的,有人举报紫云庵里半夜绑出来一个男人。”夜『色』想都不想,直接把功劳让给李家鹏。
“好。”李家鹏顺嘴答应了。
举报这种事,探长接手最合适。
晚上天『色』刚刚擦黑,夜『色』和李家鹏带着手下赶到紫云寺门口,这回他们没进去,把车子停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七八个人隐身寺院大门周围,等着里面出来人。
一个多小时之后,寺院门口开来一辆吉普,车上下来两个人,直接走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