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匹配的东西,至少比一般人好。
此时,站在小林苏身后的那个伙计剪刀慢慢的晃动着,度慢,修剪的更慢,似乎是在拖延时间。
这个现,又引起了李家鹏的警觉。
他故意磨蹭,在等自己先剪完。
李家鹏的胡子本来就不多,刮的很快,几分钟下来完事,他付了铜板,又在镜子面前扒开被撞的那一块看了看。
他根本看不见,纯属心理作用,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伙计“不剃真的不碍事吧?”
伙计笑着说“真的没事,您不放心的话找个大夫再瞧瞧。”
李家鹏自己拽下围在脖子上白『色』『毛』巾,转身扔在椅子被上,他的眼睛,飘过围在小林苏脖子上的棕『色』『毛』巾,同时也闪过挂在墙上的大镜子。
他站的位置,侧向朝里,正好对着小林苏的方向,看到镜子里的景象,是理店的门外,大街上的一部分景观。
门口可以照人的镜子,旁边的一棵大树,大树的一个磨盘,磨盘下的一个木鱼。
大树、磨盘,到处可以看到的东西,最引人注目的是磨盘下的那个木鱼,不从镜子里看,很难现。
李家鹏心脏突突猛烈跳动几下,这些东西,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这种感觉也是瞬间出现,又很快消失了,这些东西他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
“行了,挺好的,下次再来。”李家鹏随口说了几句例行的客套话,『摸』了『摸』下巴,感觉良好的离开理店。
他是警察,经常在外面巡逻,最大的好处是对那里都很熟。
前面不远,就是一家中『药』店,他直奔那里,进去后,找了一个大夫,还是看他撞破的地方。
他侧着低下的头,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正好可以瞥见中『药』店的门口。
如他所料,小林苏果然反过来跟在他后面,把他的跟踪变成了被跟踪。
李家鹏进入中『药』店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试探一下小林苏的反应。
他果然上当了。
白苍苍的老中医一本正经的问”你是剃了头上『药』,还是不剃头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
李家鹏笑着回答“我刚从理店出来,你凑合着给我治治就行。”
老中医拿出几粒『药』丸碾碎成末,洒在李家鹏头顶,指着对面一把椅子说“行了,我把百宝丹弄碎了洒在你的伤口上,不给你包了,坐一会,等粉末沾在破皮的那一块上你再走。”
李家鹏笑笑,递过铜板后说“不用了,伤口不大,我走了。”
他要看看,在他身后的小林苏怎么办。
等他走到门口时,小林苏已经退到大街上,没事人一样朝着他家的方向走。
李家鹏的这趟跟踪,似乎没有起到作用,小林苏在反过来跟踪他之后,应该是回家了。
此后几天,夜『色』安排不同的人在小林苏家门外监视,除了他到附近买包烟、打壶酒之外,没去见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来他家。
“怎么办?小林苏现什么了?”李家鹏和曾云峰同时提出疑问。
“别着急,再等等,等三一六惨案了解之后,看他还有什么反应。”
几个回合下来之后,夜『色』对小林苏的了解程度又增加了不少,小心谨慎、敏感机警,宁可等,也不急。
对这种人,比的是谁更有耐心。
一周后,陈广海拿出一份有关三一六惨案的详细报告,上交夜『色』。
夜『色』用了一天时间修改、润『色』,活脱脱把这起惨案描绘成两股土匪为了争夺一个富商准备隐藏的全部家当而生的枪战,并且有名有姓、活灵活现编出了那个富商为富不仁、血腥敛财,最终被打死的离奇故事。
“广海,你再看看哪里有不合适的,随意改,不要拘泥我的思路,咱们只有一个目标,处座把这起惨案公之于众的时候,经得起推敲,不被人揪住小辫子就行。”夜『色』的话说的很直白,编谎话只要编得跟真的一样就行。
陈广海拿回报告看了一遍,娘啊,比自己写的不知高出多少倍,难怪特务处的人都说夜副处长水平高,平常听了心里还不忿,这次他算是真的开眼界了。
“夜副处长,报告经过你这么一修改,天花『乱』坠,毫无瑕疵。”陈广海心服口服,他确信一次就能过关。
果然,当他把这份报告送给沈清风过目时,沈清风只寥寥修改了几个字,增加几个修饰词语,把个别句子前后调整一下,无关大局,无关痛痒,只为了显示一下他处长的权威和能力。
“不错,广海,这次事情办得好,再努力一次,我推荐你当二科科长。”沈清风借机拉拢手下。
“谢谢处座,卑职当竭尽心力问处座效忠。”陈广海心花怒放。
两个处座都说他好,升官晋职肯定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