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伸手,从蝎子手里接过两支同一型号的手枪,慢慢向前举起。
这时,蝎子突然出声“属下有个提议,不如一人一次,时间随意,这样对谁都公平。”
夜『色』哈哈大笑,说到“蝎子,你到底向着你家主人。”
没等张裴沣接话,他断然开口“左眼。”
“啪、啪、啪,”
三声枪响之后,三个鬼子左眼中枪,倒在地上。
“鼻子。”张裴沣大喝一声。
“啪、啪,”两声枪响,两个鬼子倒地。
“眉心。
“啪,”
“嘴巴。”
“啪,啪,”
仅仅过了十几秒,屋子内只剩下最后一个鬼子,看着同伴横七竖八倒在身边,满脸污血、恐怖狰狞,吓傻了。
“现在变成我喊你打。”夜『色』再次生。
“胳膊。”
张裴沣两秒之内开枪,命中鬼子的左臂。
“右腿。”他又开口喊。
夜『色』同样反应敏捷,两秒之内『射』出子弹。
两人怒火的最后爆,是为躺在地下的同胞报仇雪恨,是对侵略者的坚决抗击。
最后,两人的枪口同时指向他的心脏。
“啪、啪,”
两声枪响之后,那个鬼子的胸口出现一个枪孔。
两颗子弹,先后『射』中同意地方,彻底了结了他的狗命。
“走了。”张裴沣没有继续再看里面,转身朝外走。
他的手下,会处理鬼子的尸体,每人再补一枪,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外面的战斗同没有样已经结束,夜『色』看遍尸体,董志海和小林苏的。
董志海来没来他不知道,但小林苏肯定是跑了。
张裴沣和夜『色』坐着蝎子开来的车离开这里。
在车上,张裴沣问“蝎子,你怎么找来的?”
“四爷,我是按照夜爷扔红纸球找来的,纸球太小,我在中间跟丢了,后来带着不少人才又重新找到的,差点耽误大事,对不起了四爷。”
“夜大处长,我又欠你一条命,怎么报答你?”张裴沣双脚蹬着车窗,吹着清风,吊儿郎当的问。
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他更向往自由自在。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反正已经还不起了,怎么都无所谓,说说笑笑,逗个乐而已。
“你觉得这个像什么?”夜『色』先想到的是土肥在地下弄出这个一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说是地下通道吧,只有封死的几间房子;防空洞或是指挥的地方,咱们讨论过,暂时没必要,剩下能让他修建的这么隐秘地方的原因,一是给大人物提供藏身之所,或隐藏贵重物品,所以要把参与修剪的人都杀掉,只有这个说法似乎才能说得通。”张裴沣同样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你报恩的方式就是这个问题的谜底由你来揭晓,最重要的是看看洛邑附近还有没有类似的建筑,什么人干的?那些干的人是不是也被他们杀了?”夜『色』直接用报恩两个字把张裴沣套住了。
钱、权什么的,他不需要,这些小活交给张裴沣好了。
“我说夜大处长,这不是你们特务处的特长么?”张裴沣回击道。
“这是你报恩该有的态度么?”夜『色』毫不客气直接堵住他的嘴。
“蝎子,那堵墙隔壁是什么地方?”夜『色』的视线落在开车的蝎子身上。
能找到他们,能从外面攻进来,蝎子对周围的地形不可能不了解。
“电厂的最北面。”蝎子回答。
“电厂?”夜『色』和张裴沣两人同时惊呼。
“对啊,电厂面积很大,这里距离电厂已经建好的厂房、塔吊、传送带还有挺远的距离。”蝎子疑『惑』的回答。
回答完,他惊叫一声“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装在车上兜了好大一圈子,然后就被监禁起来,除了能看见天空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夜『色』和张裴沣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