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艾顿时弄了一个大红脸,知道自己上当后,生气的松开手,扭头看向另外一边。
夜『色』附在她的耳朵上咬着说“有人吃醋了。”
姚艾双手捂住耳朵,不停摇着头“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小女人『性』情十足。
夜『色』从身后抱住姚艾,往后一拉,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温存的、轻轻地说“有一句话我可只说一遍,听不见我不负责,我、爱、你。”
姚艾的手虽然没放下来,可摇晃的头静止了,无声的靠在夜『色』肩膀上,两人相依相偎,默默享受静谧中的温馨幸福。
良久,姚艾又问“没想到把张裴沣策反成我们的人?”
夜『色』平静的回答“想过,但他的身世、身份太复杂,我不会在没有绝对把握前轻易去做这件事。”
“他以前有过对我党好的印象么?”姚艾在苏区待过,曾经做过对抓捕俘虏的教育改造工作。
“有过,再看看吧。”
“嗯。”
转眼到了周末。
夜『色』再次把自己化妆成一个苦力,直奔上次李哥说的那个地方。
不出意外,他见到同样化妆后的张裴沣,两人眉眼一对,认出对方。
张裴沣和他想的一样,从沈清风第二次抓获未果的乞丐身上找到答案。
这一片,果然是乞丐聚集的地方,人数最多,张裴沣混在那群人里。
离他们不远,还有十几个蹲在那里等着找活干的苦力,夜『色』混在这群人里。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彼此正好可以照应。
蹲了一个多小时后,一个三十几岁的敦实男人一摇一晃出现在两堆人群中间,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说话。
夜『色』冲着张裴沣看了一眼,头稍稍歪了一下,张裴沣长大嘴巴,打个哈欠,原地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那一刻,他正好对住夜『色』让他看的那个人的脸。
大方脸,皮肤黑,眼睛看着很吓人,所有特征全都符合李哥说的。
那个男人同样也看到了张裴沣。
一个伸懒腰、打哈欠的叫花子。
他穿越人群,没说话、没停留,径直走了。
晚上,夜『色』和张裴沣离开那里碰头时,两个经验丰富的人不约而同说“他还会再来,他心中有事。”
第二天,那人和第一天一样,再次从两堆人群中穿过,而夜『色』和张裴沣谁也没看他,只顾和自己周围的人聊天。
第三天,还是如此。
转眼又到周三。
夜『色』坐在办公室内,一边看报一边喝茶,过着副处长的悠闲日子。
万军敲门进来“处座,我想出去一会行么?”
夜『色』抬腕看看表,马上就到下午五点,随意的说“去吧,马上下班,没事了。”
万军神『色』却立刻紧张起来,走进夜『色』,低声说“不是没事,而是有事我才出去,沈处长马上出去,我跟在后面看看。”
周三出去?他今晚不监听电台了?还是时间改变了?还是有突事件?
夜『色』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回来。”他叫住往外走的万军,从兜里掏出一百元的法币,冲着他说“晚上吃点东西。”
“谢谢处座。”万军向来对夜『色』的小恩小惠受宠若惊。
在他眼里,这不是钱,是处长对他的关心,是与众不同和重用他的表现。
夜『色』摆摆手。
万军走后,他拿起电话,找到张旭初“张兄,晚上要是没事的话,喝酒去吧?”
“不回家了?”张旭初故意问。
“回去了不停的唠叨,烦还不如在外面喝酒。”夜『色』说出一个已婚男人面临的共同烦恼。
“行,现在下楼。”张旭初同样不想回去。
两分钟后,两人在楼下会面,一同朝外走。
“兄弟,新婚不久就倦怠了?”张旭初同情的问。
“烦死了,一对『乱』事,今天想买项链没钱,明天家里来信要钱,后天出去看着别人家的太太穿的戴的都羡慕,好像我是印钞票的,天天都是一个钱字。”夜『色』编的理由,是绝大多数男人都面临的问题。
“哎,跟你嫂子一样,烦人。”张旭初觉得和自己的感觉一样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