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手里?不可能,明明是我亲自保管的,难道我把它弄丢了?”夜『色』可怜兮兮的问“姜团长,我把它弄丢了,我真的把它弄丢了,谁也没给,怎么办?”
“谁也没给?”姜京狂妄的说“我的字,除了我的人,你们没见过,姓焦的也没见过,能模仿着写出来,只有一种可能,你把我写的那份证明偷偷给焦君牟了,否则他弄不出来我的字,我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手了。”
夜『色』不快的回答“姜团长,大家都是党人,心中只有委员长,如今日寇横行,无恶不作,你我本应通力辅佐焦大队长,而你处处提防我们,令人心寒。”
这些话,引起一些保持中立、仇恨小b的军官的共鸣。
徐东林一看风头有变,马上打断夜『色』的鼓动“姓夜的,少说漂亮话,拿不出证据,恰恰说明你们联合起来陷害姜团长,你装什么装!”
他的话音未落,会议室内响起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啪!”
夜『色』狠狠赏了他一个大耳光!
“你特么找死!”徐东林恼羞成怒,立即从随身枪套中拔出手枪,对准夜『色』。
焦君牟站在一边气的脸『色』乌青。
他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有人竟敢举枪对准他的人,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
“放肆!”他狠狠拍响桌子。
椭圆形会议桌出嗡嗡的回音。
焦君牟手指指着徐东林怒斥“程长官授权我可以处置通敌卖国之人,你算老几,在这里耍横!”
夜『色』听见焦君牟说出这句话,毫不犹豫,迅雷不及掩耳拔出站在身边的姜京的手枪,抬腕就是一枪。
徐东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夜『色』,又心怀怨念的看向姜京,在姜京错愕的表情中极不情愿的倒在地上。
死了。
“你干什么?为什么开枪?”会议内,姜京的部下有人看不过,掏枪对准夜『色』。
夜『色』傲然看向对方“怎么?想开枪?开啊,我看谁敢开!”
和他话音一同出现的,是李泉、万军等人举起的枪口,笔直对准了那几个人。
会议室内,刀光剑影,气氛紧张。
姜京被夜『色』抢了配枪,怒不可遏,大脾气“你算什么东西,敢抢劳资的枪!”
夜『色』哼了一声“劳资?你我之间,有资格说劳资的是我。你,”他冷笑一声,围着姜京转了一圈,回到他的对面的时候,笑意十足“不过是一个团长,而我,是副大队长,报呈一战区程长官亲自批准的。劳资的职务,比你高!”
他的手,转而指向那几个冲他举枪的下级军官“你们几个,本副队长极为赞赏,宁死不屈保护上峰是你们的责任所在,现在收起你们手里的枪,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你们的下场就跟他一样。”
夜『色』的眼睛,看向倒在地上,早就没了气的徐东林。
焦君牟慢慢坐下,赞许的笑了。
有气势、有威仪,给他壮脸!
李泉、万军佩服的五体投地。
白面书生不简单!
姜京瞠目结舌,被夜『色』的话堵的死死的。
没错,这会儿他的职务的确比夜『色』低,丢死人了。
几个掏枪的军官在夜『色』的气势和李泉、万军等人枪口的双重胁迫下,不得不放下手枪。
刘福寿紧绷着脸,不敢『露』出真实表情,他第一次现夜『色』比焦君牟更厉害,跟狠毒。
幸亏没跟他作对,这个人完全就是一只伪装善于的老虎,吃人不吐骨头。
会议室内,夜『色』变成了最强势的人,他的目光看向哪里,那里的人马上心虚低下头,生怕被夜『色』盯住。
“别以为你咋呼几句我就怕你,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滴。”姜京嘴上继续逞强,心里真的怕了。
自己没枪,手下人不敢开枪,他的命掌握在别人手上。
“啊,对了,证据,我给忘了。”夜『色』恍然大悟,宛如刚刚想起这么多人聚集会议室内是来干什么的。
姜京借机威,想提自己挣回一个面子“忘了?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忘了?我看是想弄死一个人糊弄过去吧?”
夜『色』回忆道“姜团长,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的字从没让焦长官看过,是吧?”。
“对。从来没有。”姜京坚定回答。
夜『色』摇着头,不齿的说“并肩战斗的战友,如此防范自己的长官,试问你有可能把你的部下当成自己人么?死去的他如果还能听见你的话,他能不心寒么?你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