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国瞬间看到希望。
他立刻坐在姜京身边,拼命的哀求“姜团长,求你了,只要你高抬贵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京慢条斯理的打断了“我说林组长,你怎么还没明白,你也看见了,任务是焦大队长交给我的,我真的很为难。但是,我对你,你和我,咱们什么关系,对吧,我从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要焦大队长不追究,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他推开林立国放在他膝盖上的双手,起立后整理一下衣服,走出焦君牟的办公室。
刘福寿一看人都散了,冲着林立国打声招呼,也溜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夜『色』关切的看着林立国。
“老林,”
“别在这里猫哭耗子,我不用你怜悯。”
“老林,”
“我说了我不用你同情。”
夜『色』耐心的第三次叫。
他号住了林立国的脉,这样叫下去只会让林立国更加盛怒,然后他顺水推舟的被林立国赶出去,或者林立国自己走。
夜『色』的第四声刚刚出口,林立国如他所料,甩门而去。
冯阳和李泉从外面跑进来,连声问“头,到底出什么事了?一个个都黑着脸出去的。”
“李泉,你在路上现林组长奇怪的地方没?”夜『色』问。
“现了。”
“确切么?”夜『色』这句话纯属废话,他要做个姿态给别人看。
“确切。”
“你俩这两天盯着林组长点没别让他干傻事。”夜『色』交代。
他俩能看得住林立国,那叫奇迹,这也是夜『色』给别人看的姿态。
他不计前嫌,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两个人感动的回答。
离开夜『色』后,李泉有点替夜『色』抱屈“林组长不知为什么,以前跟老大关系多好,现在非要跟他对着干,可惜老大这么好的人,换成我,就不一定了。”
冯阳接腔“我也一样。”
当晚,林立国又去找焦君牟,焦君牟借口有事,根本不见他。
林立国被几个各怀心腹事的家伙『逼』到了绝路上。
几天后,姜京正式找林立国谈话“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我找各种借口脱了好几天,实在再也拖不下去了。”
林立国摇头,气馁地说“我找或者焦君牟,他根本不见我,姜团长,求你给我出个主意行不行?或者你能不能替我跟上面的人打个招呼,需要疏通的话我出银子,金条也行。”
他就是豁了血本,也要保住自己的家。
姜京叹口气,说“老林,我能替你疏通的话,早就去了,自己人说什么金条银子真的见外了。但是,中间最大的麻烦是你们的焦长官,你也知道,我和他关系不怎么好,我估计我越替你说话他越反对,我真的没办法。”
他情真意切的表演,把林立国对焦君牟的恨激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个节骨点上,要是焦君牟不在,或者出点事你就自由了,你说谁不是?哈哈哈,玩笑,玩笑。”姜京眼角瞥向林立国,开玩笑似的说。
不在或者没了?
林立国愣愣的看着姜京,心里开始捉『摸』他的话。
当晚,林立国独自一人走到二团营地外面的花满街借酒浇愁。
花满街是一条因为二团驻地应运而生的街道,不管走到哪里,草搭的木建的还是砖垒的,门口都有几个女子穿的花枝招展,迎风而立,摆着手里的小手绢,红艳艳的小嘴叫着哥哥,勾引男人进去。
林立国心事重重的走着,走到他不想走的时候,迈步进了路边一间屋子。
屋子里面,几个女子正在聊天,看见客人进来,全都涌过去,这个叫哥哥,那个叫大爷,争相恐后向林立国献媚。
“酒。”林立国只说了一个字。
几个女人四散开去,争相拿酒。
“菜。”林立国又说出一个字。
那就回来的女人围着他问“大爷、哥哥,想吃什么菜?”
心烦恼怒的林立国拍的拍响桌子,怒斥“随便,什么都行。”
几个女人吓得散开。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了四盘菜,一声不响走到林立国面前放下。
林立国一声不响,抓起酒杯开始倒酒,哪知端菜的女人不请自来,坐在他的对面,喝的比他还凶。
一对素不相识的男女疯一般拼酒。
“你是谁?”林立国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