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劳资住嘴!你现在是特么我的二组人。
从洛邑出来后,夜『色』出尽风头,林立国默默无闻,天上和地下、凤凰和麻雀的对比,让他难堪、嫉妒、狂躁。
刘福寿慢悠悠的接话“大队长,这样的功臣该奖赏才对。”
他已经看透了焦君牟的心思。
阵前立腕,收买人心。
“刘团副说得对,本大队长出来前,程长官全权授命,可以不经请示任命人员,现在,本大队长宣布,夜『色』,”焦君牟嗓音洪亮的喊道。
“是!”夜『色』向前一步,挺胸立正。
“本大队长任命你为副大队长,在本大队长带领下,乘胜追击,全歼豫东一带的流寇。”焦君牟扫视全场,威严的宣布。
“感谢大队长的信任和赏识,夜『色』必当不辱使命,完成程长官、焦大队长歼灭流寇的重任!”夜『色』声如洪钟,气凌霄汉。
“不必,本大队长论功行赏,希望各位都能向夜副大队长那样,为党国尽忠职守!”
“是!”
姜京软不邋遢的回答声夹在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但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的回答声和他一样,他耳尖的听见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焦君牟带来的人,林立国。
这种声音,这个神态,一看就是和他一样,不服气、不喜欢甚至讨厌焦君牟的人。
同类人。
姜京心里一动,用胳膊肘捅了捅林立国,轻声问“兄弟,高姓大名?”
这是托词,他清楚的知道林立国的姓名、职务。
“林立国。”林立国回答时目不斜视。
他知道捅他的人是谁。
从大坑边缴获空降物资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姜京。
姜京和焦君牟的关系酷似他跟夜『色』的关系,彼此是能同病相怜的货『色』。
“我记着林老弟也是跟老焦一起来的人,看样子比那个姓夜的年纪大一点啊。”姜京话中有话,不怀好意。
“是啊,比他大的不止一点点。”林立国酸不留丢的回答。
“我这个焦师兄一直有个『毛』病,谁会巴结他他就喜欢谁、重用谁,老弟,今天咱俩并肩站在一起是缘分,别怪我没提醒你老焦的这个特点,以后多留点心,别光顾得拼命,这年头,拼刺刀的不如耍心眼的。”姜京故意挑拨离间。
“哼,大老粗会什么?除了会拼刺刀不会别的。”林立国开始牢『骚』。
姜京叹气“说得对,像咱们这样,永远捞不住好处,好处都让小人捞走了。”
林立国没有继续接话。
他的心里,尚存对夜『色』的愧疚感。
毕竟是救命之恩,夹杂在两人的地位、权益、未来之争中,他有所犹豫。
“兄弟,回头一起喝酒啊。”姜京『奸』诈一笑。
焦君牟手下的人,必须利用。
“好。”林立国闷声回答。
夜『色』的升职,对他的震撼太大,大到足以再次激起他的嫉妒神经抽筋。
一天后,林立国没想到姜京真的邀请他一起喝酒,同坐的还有刘福寿。
“老刘,你个跟屁虫,跟的是个几把,副大队长的位置怎么不给你?”姜京深谙刘福寿心理动向。
一棵不成材、不成器的墙头草,哪边强势倒哪边。
“呸呸呸,别说有夜副大队长在,就是没有他,不还有你呢么?怎么也轮不到我老刘啊。”刘福寿摇头晃脑、缺德的损了一句。
别说有夜『色』,不还有你么?
这句话,能一棍子焖晕姜京。
就连刘福寿都把姜京排在夜『色』后面,你姜京在他刘福寿面前牛什么牛?
两人相互瞪眼之际,林立国一口气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
他人虽粗,可从内心真的瞧不起这俩人。
勾心斗角、争权夺利都是好手,论起打仗和谋略,他只佩服夜『色』。
“老林,倒上。”姜京冲着刘福寿挤了一下眼。
两个老对手,互相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他俩相互间怎么吵都行,在外人面前,两个人的黑心眼一模一样。
刘福寿端起酒杯,举到林立国面前,故作亲热的问“第一次见老弟,来,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