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物资,他丢不起这个人。
“姜团长,命令你的手下,沿途布防,防止流寇袭击。”焦君牟下达第一道命令。
大家都不是傻子,能不能镇住别人,心里都有数。
“是!”姜京郁闷的回答。
这句回答意味着他立刻从排序第一的受益者变成了倒数第一的一无所有者。
哑巴吃亏。
“刘团副,我命令你带领你的手下协助我的部下搬运物资离开此地。”焦君牟下达第二道命令。
“是。”刘福寿洋洋自得。
站对队伍,焦君牟吃肉,他喝汤。
形势逆转,冯阳手舞足蹈,不过他并没忘了正事。
“老大,那个日本人怎么办?”他请示夜『色』。
“鬼子而已,你想养可以养。”夜『色』轻飘飘的回答。
“我养猪养狗也不会养鬼子。”冯阳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人多嘴杂,利索点,别弄出动静来。”夜『色』交代。
“明白。”悄悄干掉一个人,而且还是恨之入骨的鬼子,对于特务出身的冯阳来说,比宰鸡还容易。
夜『色』脱掉套在上身的rb军装,穿上一件他手下人“贡献”的上衣,往坑外走。
后来生的事,他要如实向焦君牟报告。
这一夜,焦君牟几乎没有睡着。
初步盘点空投物资,大米一千斤,弹『药』二十箱,『药』品五箱,收获巨大。
“夜组长,这些东西,你说该怎么办?”焦君牟问夜『色』。
作为最直接的当事人,夜『色』对缴获物品的数量和种类,心知肚明,焦君牟瞒不过他。
“少将,卑职认为,此次行动既然是第一战区长官的部署,参与的队伍一共三支,其中姜团长还不服气,当前局势下,盯着的人多,眼红的人多,拆台的人会更多。”夜『色』的话点到为止。
轻重缓急,该焦君牟自己掂量。
焦君牟抽着烟,在屋子里踱步。
他突然问“你从小rb那里还问出什么没?”
冯阳已经告诉同伴,夜『色』会一些rb话,审问过rb鬼子之后,才抢先缴获这批物资的。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已经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没有,我当时问的急促,只问了晚上如何得到空投物品,其他的疏忽了。”夜『色』惭愧的回答。
焦君牟摇手,制止夜『色』的话“不不不,你的表现非常好,你知道么?当你袭击日本鬼子的枪声打响时,姜京和刘福寿的队伍就在附近,结果他们呢?他们按兵不动,原地休息,目的是保存实力,等到十点从咱们手里抢走胜利品,党国的悲哀啊。”
夜『色』惊诧道“他们真的这样?”
“对,你刚才的话和我想的一样,我决定缴获的全部物资全部上缴第一战区长官。”焦君牟原本想从中昧掉一些,听了夜『色』的话,惊得脑门冒出一层冷汗。
雁过拔『毛』的做法做的太顺手,以至于每一次自然而然的就会从经手的东西里克扣一些。
习惯成自然。
每个人都这样,他没想太多。
“不过,卑职有个建议,您可以向长官汇报,您从洛邑带来的人手少,武器装备差,当前锄『奸』任务艰巨,急需加强人员、武器、供给等的配备,卑职相信长官会从战利品中拨出一部分武装行动队。”夜『色』微笑着说。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表现的孩子最容易受到关注。
会哭又善于表现的孩子,能刺激别人主动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奖赏。
“说得好,咱们的人的确少,装备的确差,不行,我还是写一份正式报告更能说明问题。”焦君牟的目光在桌子上四处寻找纸和笔。
夜『色』知道自己该回避了“报告焦少将,卑职回去休息。”
这份报告,焦君牟肯定会写的情真意切,目的是多要回来一些战利品,具体数目让他看见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