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感表面内敛,可内心冲动火热。
再一用力,夜『色』直接把姚艾带进自己的怀里。
不过,他并没有见『色』忘了一切,先是柔柔的说了一句“半夜了,不能开灯,太显眼。”
姚艾蚊子似的“嗯”了一声,小脸在黑暗中腾地一下热起来,被圈进夜『色』怀里的身子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干活的时候两个人不是没有肌体接触,正常、自然、顺理成章。
此时,两人内心瞬间产生了异样。
想,而羞怯。
不敢继续,却期盼希望对方主动。
夜『色』向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男人,这个时候就该主动。
他双臂挪动位置,再稍微用了一些力气,打横抱起姚艾,直接走向铺着红『色』被褥的大床。
鸳鸯夜月铺金帐,孔雀春风软玉屏。
鸾凤双栖桃花岸,莺燕对舞艳阳天。
第二天清晨,窗外出来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了一对后半夜才入睡的新人。
“累不累?”夜『色』抱着姚艾轻声问。
“不累,以前抢救受伤的同志时,经常一夜不睡,已经习惯了。”神经大条的姚艾以为夜『色』是问她只睡了几个个小时,困不困。
“不累?”夜『色』挑眉。
“嗯。”姚艾加深语气,证明自己的确不累。
“哼嗯,”夜『色』鼻翼间传出轻轻坏坏的笑意。
“那就再陪我睡一会。”他一个翻身,直接把姚艾压在身下。
夜『色』的再睡一会,内容丰富,画面旖旎,情感澎湃。
上午十点,夜家大门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这次,是姚艾先醒,她推了推还在沉睡中的夜『色』“有人敲门。”
夜『色』惊醒后,披上外衣往外走“我去看看。”
敲门的人是冯阳。
他在夜『色』开了门后,猥琐一笑“夜科长还没起床呢?”
夜『色』脸皮很厚,得意的说“我有事干,干嘛要起来?”
冯阳羡慕的挑起大拇指“厉害啊,夜科长。”
夜科长故意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意外的问“你怎么来了?什么事?”
冯阳『摸』『摸』后脑勺,很不好意思的说“夜科长,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来,不过焦长官回来了,昨晚的火车,来了之后就找你,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他没勉强,今早非让我来叫您,多包涵啊。”
“他怎么回来了?我这刚休了几天,过两天准备回家去呢,他说有什么事了么?”夜『色』烦躁的问。
“夜科长您别逗了,有什么事他也不会给我说啊,不过看他脸『色』,很兴奋,估计是什么好事。”冯阳为了应付夜『色』的盘问,事先下了一番功夫。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就来。”夜『色』身上披着外衣,衣衫不整,肯定不能和冯阳一起走。
冯阳扭头偷笑。
再狼狈他也理解。
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送走冯阳,夜『色』换好衣服,直奔特务处。
焦君牟回来,而且面带喜『色』,只有一个结果,他的计划获得了批准。换言之,夜『色』即将开始跟随焦君牟执行新的任务。
“夜科长,先恭喜你了,可惜我来晚了,没跟上喝你的喜酒,不过,礼金不能少,现在补上。”焦君牟的开场白带有明显的长官特『色』。
补上礼金,是为了日后夜『色』更好为他卖命。
“少将厚爱,这礼金,卑职不敢要。”夜『色』往外推。
“必须要,我命令你拿着,不是给你的,给弟妹随便添点化妆品。”焦君牟机智的换了一个借口。
“这,好,卑职收下,替内人感谢少将。”夜『色』欢天喜地收下礼金。
收下礼金,表明他对焦君牟的态度,效忠!
焦君牟摆摆手“来,坐下慢慢谈。”
夜『色』走到焦君牟下手沙边,危襟正坐。
“我这趟,见到了戴老板,禀报了咱们的计划,戴老板对于咱们千里挺进的计划尤为感兴趣,称赞我成为将第二个他。”焦君牟洋洋得意。
夜『色』的提议,在戴老板面前为他赢得了高度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