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我亲眼见过他本人,和董志海长得一模一样。还有这些『药』,董志海习惯『性』腹痛,『药』方是我的那家『药』店给他开的,和你刚才给我的方子相同。”
“你们文人就是啰嗦,抓住他严刑拷打什么都招了。”
“你认为rb人贪生怕死么?”
“他是rb人?”
“很有可能。”
“你有什么办法?”
“让郭思成上吐下泻、热就可以咳嗽什么的,好让老中医给他号号脉,我们就可以知道那些煎好的中『药』是不是他自己喝的。如果是的话,他确定就是董志海无误。”
“这好办,我让蝎子去办。老中医那头怎么办?临时找人太显眼。”
“老中医的事我解决。”
两天后,张裴沣跟在夜『色』后面,看着夜『色』解决老中医的办法,目瞪口呆。
夜『色』拿了一支枪、一把刀,拍在老中医面前的桌子上,双手叉腰一只脚踩在老中医前面的板凳上,穷凶极恶的问“我们当家的生病,我上午来找你,你不在,去哪里了?”
“老朽去给郭家庄的一个人瞧病了?
“郭家庄?不对吧,我听说你故意不想给说他我们大当家的出诊。”
这个老大夫是远近闻名的一个老中医,附近的人,不管地主、农民、商人、土匪,都找他出诊。
夜『色』随口一编,老中医根本不敢追问是真是假。
这年头,土匪也是一茬一茬的,如雨后春笋。
“老朽说的全是真的,不信你们找人去问郭府管家,他昨晚又拉又吐,还热,今早就把我叫过去号脉开『药』。”老中医极力辩解,他的脑门甚至冒出一层汗。
“你最好没骗我,我回头就找人去问,对了,你说说他的症状,我一并核实。”
“郭府管家是个年轻人,身强体壮,是吃了不洁净的东西所致,吃几幅中『药』很快就能好。”老中医不假思索,立刻说出郭思成的病因。
他没提郭思成有其他病症的话。
“没说谎话?”夜『色』拿起刀子,刀尖冲下,狠狠扎进木桌内。
老中医吓得全身抖,双手作揖“老朽不敢说谎,那个管家就是吃了不好的东西,老朽敢以身家『性』命担保。”
出了老中医家,张裴沣悻然无趣“这就是你的办法?”
夜『色』回答“对啊,我成功了。”
“早知道你用威胁这招,我直接找人干,还用得着你装神弄鬼的装深沉?”张裴沣无辜的睁大眼睛,看样子很委屈。
夜『色』禁不住笑出声“哼,张四少爷,我凭什么不能用粗的?”
“你长得清秀。”张裴沣抱怨道。
“难道你长得就是女鬼夜叉?”夜『色』痛斥。
他对张裴沣的无理取闹啼笑皆非。
两人回到城内,一同去了安心『药』方。
夜『色』拿着张裴沣给他的方子,想让欧阳磊进一步确认。
走进『药』店,一个陌生男人缠着欧阳磊“欧阳先生,麻烦你把霍先生请出来,我带来的这位贵客,也想见霍老板一面。他可是上海盐业大亨,手里有的是金条银票。”
张裴沣站在一边,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欧阳磊猛地看见真霍桑进来,尴尬的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夜『色』走过去,把欧阳磊拉到一边询问“怎么回事?”
欧阳磊低声回答“这个人是蔡大伟的亲戚,听蔡大伟说咱们『药』店能治怪病,专程来看病,但他非要见到你不可,结果李泉带来一个陌生男人假装成你,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李泉我也找不到,您说我该怎么办?”
“这样啊,你先帮我看看这站『药』方,是不是我被抓那晚,你给跟我住在一间大牢的人开过的,那个姓蔡的,我来打。”夜『色』听到李泉的名字,知道这件事自己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他走到那个陌生男人面前,冲着他彬彬有礼的说“这位先生,霍先生上午有事出去了,如果您下午没事的话,三点整您过来,我告诉霍老板,让他三点来店里见您一面,您看行么?”
蔡星辰立刻回答“行,当然行了,只要能见到霍先生,明天都行。”
他转身和自己带来的人说了几句,两人并肩向外走,走到门口时,蔡星辰扭过头,再次确认“下午三点,别让我们白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