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善衡站起身,指着夜『色』问“那夜科长呢?”
夜『色』紧闭一下眼睛,又使劲的点点头,说“常兄,张兄,这么长时间兄弟我一直靠你们的支持和帮助才能站住脚,这份恩情早该还了,况且此次提升实则处座的运作,大家携手报答处座就行了。”
他毫不吝啬把功劳让给沈清风,这样才能凸显长官的权威。
“感谢处座赏识、提拔。”
常善衡和张旭初同时立正敬礼。
夜『色』说的对,公开场合,他们不能无视处座的存在。
至于夜『色』,等他大婚的时候私下给他多送点结婚礼金,用以感谢他最实惠。
沈清风再次摆摆手,这种有眼『色』的部下,他喜欢。
他宣布完这项决定后,把目光投向一直无精打采的林立国。
“林立国。”沈清风叫到。
“是,”林立国软绵绵的回答后,又软绵绵的站起来。
会议内所有人瞬间顶住林立国。
他要出事了?
没准。
焦长官一直怀疑他是地下党,没准今天可以证实了。
临近座位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你们特么的说什么呢?”林立国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立刻变成一条恶狗,疯狂的叫喊。
沈清风没有理睬他,继续说“夜科长……”
林立国一下找到了宣泄口,他右手指着夜『色』恶狠狠地说“夜『色』你特么敢诬陷劳资。”
话音未落,人同时冲向夜『色』,一把抓住夜『色』衣领子,指向他的手变成拳头,狠狠打向夜『色』脸部。
夜『色』故意没有躲闪,任凭林立国的拳头砸在自己脸上。
嘴角冒出鲜血。
沈清风立刻拍桌子瞪眼“好啊,林立国,胆子肥了,敢当着我面打人,而且打的是你的恩人。”
“他不是我的恩人,虽然他救过我的命,但是在他陷害的时候,就抵消了。”林立国怒吼。
“你说抵消就抵消?陷害的人是谁还不知道,这次推荐你的人也是夜科长,你这是恩将仇报。”沈清风指着林立国痛斥。
林立国扭头嚷嚷“什么恩将仇报?什么推荐?”
“你个混蛋!等我把话说完不行么?”沈清风第二次拍起桌子,怒不可遏。
林立国最忌惮的人就是沈清风,他眼见顶头上司真的怒了,才极不情愿放开揪住夜『色』衣领子的手,还顺手推了一把。
夜『色』苦笑一下,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调整一下椅子的方向,双腿叉开,懒散的坐在那里等着沈清风后面的话。
“夜科长同时推荐你担任二科科长,上峰也批准了,从今天开始,你特么就是二科科长了,你说你是不是恩将仇报?”沈清风少有的骂人,骂的人还是他的得力部下。
“我?”林立国指着鼻子,不相信的问。
“对,就是你,我从没怀疑过你对党国的忠诚,但我怀疑你最基本的判断能力。”夜『色』一脚踢开椅子,走到林立国身边,狠狠抡起拳头,原封不动回敬了林立国一拳。
林立国的嘴角,同样冒出鲜血。
“不同谢我,咱俩的恩怨从今天起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夜『色』变了一个人一样,蛮横、粗鲁、狠毒。
他打完林立国,又把手背在林立国的军装上擦了几下,昂然走出会议室。
林立国楞在原地。
他耳朵出『毛』病了?还是夜『色』公然欺骗他?
稍后,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沈清风。
沈清风恼火的瞪了他一眼,冲着会议室里的人摆摆手“行了,该宣布的我都宣布完了,散会。”
他第一个走出会议室。
“处座生气了。”
“恭喜林科长!今晚请客啊。”
“今天的会议像扔炸弹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我来特务处五年了,听到的惊喜也没这半个小时多。”,
“林科长,快去找沈处长道个歉。”
身后的议论沈清风全都听在耳朵里,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