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在整理自己该怎样向焦君牟报告自己执行他命令的具体措施,焦君牟就步履迅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刚才出事了,你知道么?”
“报告焦长官,刚才你办公室人太多,卑职没来得及进去。”夜『色』解释。
“情况怎么样?快说说看。”焦君牟迫不及待的问。
“问题解决了。”夜『色』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个虎头链子,递给焦君牟。
焦君牟接过去大眼一看,欣喜如狂。
五哥的信物,有了这个,他和程之林没事了。
“你怎么拿到的?”焦君牟毫不客气装进自己口袋。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狄家生灭门惨案,而我当时正好在狄宅旁边五哥出现的水云间,我持枪『逼』迫五哥交出这个,他不知道我是谁,我化妆了。五哥离开后,我听到枪声,赶到狄家,狄家人已经死伤一地。我没来得及出来,就被调查科和警察局赶来的人堵在狄宅,没办法我从后墙跳出来,但是粘在嘴唇上的一片小胡子掉在院子内了。”夜『色』这番话,全是大实话。
焦君牟拍着他肩膀安慰道“别怕,你去找五哥是奉我的命令,狄宅枪击案和你无关,有事我替你兜着。姓吴的那个王八蛋在南京就和我事事针锋相对,我也是不是好惹的,找不到你头上就算了,真的找到你头上,就说是我让你去水云间的。特务处什么时候怕过调查科那帮兔崽子了。”
夜『色』心中暗喜。
解决了焦君牟的事,他又找到沈清风。
沈清风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内,愁眉不展。
他同样也接到狄宅被屠案件的报告,狄子月他已经监视了一段时间,准备利用他钓出共党的大鱼,而且据说共党的大鱼已经来到洛邑,没成想在最后一刻功亏于溃。
况且最让他心窄的是狄子月失踪了,他下一步棋该怎么下,一下子没了着落。
“处座,处座,”夜『色』连叫两声。
敲门没人答应,他直接推门进来,沈清风都没现。
“你来了,有事么?”沈清风后知后觉的答应。
监视狄子月的事,是他直接安排的,不仅夜『色』不知道,林立国同样不知道。
“处座,有件事我觉得需要向您报告。”夜『色』面带犹豫。
“什么事?”
“五哥没死,他是诈死。”
“诈死?为什么?”沈清风一惊。
他和五哥私下好不容易接上头,本来想利用五哥的关系搞到一些rb人和焦君牟的情报,弄清被焦君牟作为诱饵假装放跑的相田的消息,谁知他派夜『色』到了电报局,就听到五哥死了的消息。
现在又活了,到底在搞什么猫腻?
“焦长官让我跟五哥见面,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我去见了五哥,拿到他的信物,一个虎头挂链,给了焦长官说。据焦长官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离奇的是,当时五哥和张裴沣见面,距离他们最近的狄宅生命案,我曾去了狄宅,什么可疑的也没现,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呢?或许狄宅的事情是青帮所为?”夜『色』故意这么说。
“可能『性』不大,青帮不会到洛邑这个小地方闹事的。”沈清风一口否决。
“不是青帮,就只能是共党了。”夜『色』继续诱导沈清风。
“这点也不可能。”沈清风继续否定。
“那是咱们的人?”夜『色』装作糊涂。
“更不是,唯一的可能是rb人。”沈清风说出夜『色』想让他说出的话。
这样一来,他就能把沈清风和焦君牟推到对立面上去。
“rb人?”
“青帮本来和rb人就有牵连,同一时刻生的事,又距离这么近,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或许他们已经串通好了。”沈清风了解青帮的底细。
“洛邑这一代的rb人,我们目前掌握的是豫南抓来的那个rb人,在被焦长官枪毙的时候逃脱了,林参谋又被焦长官说成通共,我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夜『色』长吁短叹。
沈清风冷笑一声,说“我懂。姓焦的把林立国抓起来,断了我的左膀,又把你借走,抽掉我的右臂,试图让我成为光杆司令,无所作为,他借机在洛邑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作为晋升的资本。”
“他做轰轰烈烈的事,和狄子月有什么关系?”夜『色』更加懵懂。
“粮食。”沈清风不由自主说出隐藏在狄子月身上的秘密。
“狄子月手里有粮食?”
“他是商人,表面并不经营粮食,但他暗地里是国内十大粮食囤积商,谁能拉拢到他,谁就能获得充足的军粮供给。”沈清风终于说出了隐藏在狄子月身上的全部秘密。
“那以处座判断,失踪的狄子月现在会在哪里呢?”夜『色』现在也不知道狄子月的下落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