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右边的伙计上下打量夜『色』几眼,忍不住讥笑“就你这样子,张四爷会吸你的烟?”
“好,这话可是你俩说的,麻烦等张四爷来的时候,告诉他身边那个个头跟我一样高,瘦瘦的男人,就说你们不让我进去,我还懒得卖给他呢。”夜『色』又有板有眼的说出蝎子,继续给看门伙计施压。
还剩最后两分钟。
夜『色』瞪着眼,转身就走。
“等等,”站在左边那个伙计迟疑了。
他上午亲眼看见蝎子等在水榭春门口的那个男人,模样、个头和夜『色』形容的一模一样,抽的就是哈德门。
难道买烟的人不是张爷,而是他身边的保镖。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路口开过来两辆黑『色』轿车,冲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夜『色』心里紧张,只剩最后这个机会了。
“行了,你进去吧。”伙计在最后一刻做出决定。
他马上就要迎接最尊贵的客人,没时间、没精力处理耽误自己前程的任何事。
一个卖烟的,就是进去了,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干不了什么大事。
况且,人常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又不关他们什么屁事,你好我好大家好算了。
夜『色』终于在两辆轿车即将到来之前踏进水云间。
此时,水云间内只有在靠着墙边的一张桌子上,做了三四个人,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在此休息的赤坂等人。
夜『色』步履坚定,直接朝着水榭春方向前进。
心细谨慎的人,一般不会改变已经踩过点的房间。
五哥请人来表演茶道,应该还在水榭春。
算一下现在时间,五哥和四爷在门口见面后,一定会寒暄几句,再给四爷介绍一下表演茶道的女人,前后会耽误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夜『色』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进入水榭春查看一番,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
水榭春面积很大,一半做成榻榻米,上面摆着小桌子,茶具、茶叶、热水等物已经摆好,只待客人入席。另一半,摆着一个古筝,大有在此高山流水遇知音。
整个屋子,看着没有暗室,没有稀奇古怪的地方。
夜『色』最后拿出茶叶盒子打开,凑在鼻子边闻了闻,很香,以他的阅历看,肯定是明前茶,芽叶细嫩,『色』翠香幽,味醇形美。
他捏出一小撮,塞进自己兜里。
一切弄好后,夜『色』轻轻来开水榭春房门,正好看见张裴沣和五哥进了水云间大门。
他快步走出水榭春,闪身进入水榭秋斜对面的房间。
今天五哥包场,所有房间内都没人,不管进哪个房间,都很安全。
“四爷请。”
“五哥请。”
张裴沣和五哥面对面虚伪一笑,并肩往里走。
两人在公开场合『露』面,谁都不会轻易输给对方。
轮名号,五哥在上海的声望高;论权势,张裴沣在南京的地位无人能轻易撼动。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排位。
最恰当的安排,就是并肩。
他们身后,跟着今天来给张四爷表演茶道的美子小姐。
美子小姐云鬓高耸,身穿和服,脚踩木屐,咯噔咯噔走出小碎步,小跑似的。
她的脸,白的像墙;她的唇,红的像血。
典型的rb人的装扮。
四爷和五哥并肩走到水榭春门口,同时站住。
谁先进?意味着谁尊贵,现在却成了问题。
这个时候,谁也不说让对方先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