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你话。”夜『色』没在深究。
别人的私事,他从不打听。
下午四点,夜『色』化妆之后,按时走进电报局大门。
里面人不算多,除了几个搬运杂物的工友和正在电报的客人外,柜台后面并排坐着一女两男电报局的人。
夜『色』走到其中一个男人面前,隔着柜台客气地问“请问哪位是五哥,我回来取电报的。”
对方抬头看看夜『色』,随口问道“谁让你来的,你叫什么?”
这句话,让夜『色』暗中吃惊。
沈清风并没交代他说什么,只让他找五哥就行。
“不好意思,请问五哥是不是还没来?我等他。”夜『色』说完,扭头看了看设在墙角的几个椅子,指着那边说。
他借看椅子的机会查看周围。
几个搬运杂物的人虽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但他转身的刹那都有一个不仔细看不出来的停滞。
不好,不知道是五哥出事了,还是自己的身份被现了,疑『惑』五哥要给他的邮件事关什么秘密。
总之,电报局里面出现了不明身份的人。
夜『色』迈步朝着自己手指的方向前进,他每迈出一步,就能感觉到那些搬运的人向自己围拢了一些。
渐渐地,他的身边围拢了四、五个人,自己就像被一个口袋密不透风的包住了一样。
夜『色』继续沉稳的向前迈出两步,当他走到距离大门最近的地方,突然抬腿冲向门外。
他旋急的身体带着猛力,冲倒挡在前面而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力往外跑的一个搬运工。
“抓住他。”柜台后的男人喊叫。
周围几个男人扔下手里的东西,全都往外追。
夜『色』冲出电报局大门,沿着马路向前跑。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男人。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后面的四个男人分成三拨,两个继续在后面追赶,另外两个抄近道就近拦截。
夜『色』的度虽然很快,但他在拐过几个道口后,还是被四个男人堵在一个胡同里。
“找老实交代,谁让你五哥的?”为的一个『逼』问。
“电报局的人告诉我,昨天五哥接了一个电报,是我老家来的,叫我今天到电报局来拿。”夜『色』惊恐的解释。
“昨天?五哥前天就死了,哪个五哥接到你的电报了?”
“我怎么知道?要不是电报局的人通知我,我根本不知道有五哥这个人,我说的都是真的。”夜『色』举起手,对天誓。
“誓也没用,不说实话只有死路一条。”为的男人威胁道。
“大哥,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我来拿电报跟你们有关么?”夜『色』突然反问。
“我们是什么人管你屁事,快点说,谁让你来的?”为的男人拿出一把刀子。
“是一个姓黄的人,说他是电报局的,打的电话。”夜『色』胡编了一个姓氏。
“老大,不是陈阿林干的?”另外一个男人问为的那个男人。
“他的话能当真?弯脚码头给我们从传来的信不会有假。”老大瞪眼训斥手下。
他抬眼看向夜『色』,皮笑肉不笑“兄弟,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不是,大哥,不,老大,我说的都是真的。”夜『色』的脚步随着老大的脚步每向前一步而后退一步。
“既然是真的,就用你的命来验证一下吧。”老大手里的刀尖猛地刺向夜『色』。
夜『色』侧步一让,伸手扭住老大已经过自己身体的手腕,猛地一扭。
“啪。”刀子掉落地上。
“啊。”老大跪倒在地,头朝地面,左手手腕被夜『色』狠狠压在他的后背上。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来的?为什么不让我拿电报?”形势直转而下,变成夜『色』反过来『逼』问老大。
老大跪在地上哈哈大笑“小子,就你这几招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回去转告陈阿林,虽然当初我放了他,但是规矩不能坏,让他早点还账,否则我还是再来找他的,你走吧。”
夜『色』没有再接话,松开老大的胳膊,从他手下让开的空隙走出中那条胡同。
他在特务处门口外面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给沈清风打了一个电话。
“处座,幸亏我刚才去了电报局,遭到埋伏,不知道什么人在等拿资料的人,幸亏我跑得快,没被他们抓住。我逃跑后找人打听过,五哥好像前天就死了。”夜『色』的话有选择了做了隐瞒。
“死了?你有没有被人现你的真实身份?”沈清风急切的问。
“没有,我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