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似是而非的暧昧话在戏园子里,无论男女老少,张口即来,回答的人往往比问的人更奔放热烈。
但眼前的女人不一样,小家碧玉,淳朴干净。
他这样问姚艾,只有一个意思,考验一下姚艾和夜『色』的关系。
如果两人是假装的,女人一般都会急于撇清自己。
“他呢,你想知道?”姚艾孩子般天真的问。
“嗯,想。”张裴沣阴谋将要得逞的得意。
夜『色』紧张看着姚艾,怕她无法应付。
“我俩的事,外人无需知道。”姚艾突然间又变得大方、果断。
夜『色』抿嘴轻笑。
姚艾,出乎他意料的有意思、有想法。
张裴沣愤愤不平,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眼前的一对璧人,恍然差距自己被戏弄了。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自己的不满“你们,你们俩个,故意的?”
“快滚!”夜『色』接连说出对他而言,很粗鲁的话。
“对啊,这里没有你要看的了,听夜『色』的话,快滚吧。”姚艾娇滴滴的,把刻薄的话说的让人忍俊不禁。
她的表现,很到位,一切以夜『色』唯马是瞻。
张裴沣吃了一肚子憋,本以为终于抓住了夜『色』的把柄,谁知反被夜『色』无情的奚弄了一通。
难道自己者的错了?
他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姚艾,悻悻的走了。
“你赶快找老曾,看看到底生什么事了?我现在行动不便,晚上到我家来,一定要在吃饭前来。”夜『色』附耳姚艾脸边说道。
“好。”
两人假装又聊了几句,夜『色』急匆匆跑回大街上。
冯阳和李泉带人把城东这一片翻了一个底朝天,也的确有几个人说曾经见过图像中的人,但具体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
乌烟瘴气的闹腾了半天之后,夜『色』带的人,一无所获,只得怏怏收队。
傍晚时分,姚艾依然胳膊弯里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只现成的烧鸡,还有一些青菜,赶在吃饭前出现在夜『色』家门口。
夜『色』已经着手准备晚饭,只等姚艾上门。
“你家很干净啊,不像只有一个男人。”姚艾进门后大眼看了一下,张嘴就夸。
“不对,这里是你收拾的,去看看柜子里、抽屉里都有什么。”夜『色』马上否认自己的功劳。
“为什么?”姚艾歪着头,眼睛眨巴眨巴的反问。
“先上去看看。”夜『色』从后面推着姚艾上楼。
姚艾疑『惑』的看了夜『色』一眼,最终还是乖巧的上了楼。
夜『色』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穿了一个『露』着膀子的汗衫,站在煤炉前面熬粥。
锅里的水刚开,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夜『色』问着话,脚步急促的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张裴沣。
“你?有事?”夜『色』手里拿着勺子,半举空中。
“放下,我来混饭。”张裴沣指着夜『色』手里的勺子,不请自入。
“没你的饭。”夜『色』没给他好脸。
“添碗水的事。”张裴沣脸皮极厚,一个劲的往前走,撵都撵不出去。
他走到屋子里,主动坐在饭桌边,眼巴巴看着炉子上的粥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