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从老女人嘴里说出来,林曼气得通红的小脸明显的愣了一下。
这个表情,被周围眼尖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瞅她那表情,肯定是她。”第一个人说话。
“朱正明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对了,我想起来了,住在我二舅家隔壁,前一段死了,家里闹的可凶了,听说是被同父异母的兄弟告了,不会因为兄弟俩看上一个女人闹的吧?”
第二个人话音刚落,所有人看向林曼的眼神就变成看狐狸精的眼神。
“哎,你看她的眼珠,又长细长,长得还真像狐狸啊。”人群中第一个女人开口。
这种场合,女人往往更容易为难女人,似乎只有在贬低别人的快乐中才能弥补自己心里的欠缺。
比如,她很标准的瓜子脸上偏偏长了一双三角眼,要是换成林曼那种又细又长的眼睛,她马上就想换婆家。
林曼一步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迅雷不及掩耳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女人吱抓『乱』叫。
旁边一个男人,看起来像那个女人的男人的模样,当即还回去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林曼打坐在地上。
并且,林曼的嘴角,慢慢渗出血渍。
“小娼『妇』,再敢动手,劳资扒了你的皮。”那个男人继续威。
林曼坐在地上,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恨不得施展自己身上的功夫,杀几个泄愤。
可她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委屈自己爬起来,推开挡路的人群,走回怡红楼。
苏黎明约『摸』时间差不多了,冲着阻拦林曼的老太太使了一个眼『色』,老太太只在原地哭闹了几句,『迷』『迷』瞪瞪的走了。
“散了吧,那老太太估计已经疯了。”苏黎明拍拍手,拉着黄包车一直向前,继续做他的生意去了。
先在三省书斋被幼莘训斥,又在马路上被莫名老太太纠缠,林曼万万没想到,还有一场灭顶之灾正在等着她。
二十分钟后,林曼走回怡红楼,被守在门口的小桃红第一时间现。
“哎,林曼,快点,里面有人找你。”她似乎忘记刚和林曼吵过架的事。
林曼有气无力,一句话也不想说,推开小桃红往里走。
小桃红毫不气馁,迈开小短腿,紧紧跟在后面,雀跃着说“林曼,我告诉你,一袋烟前来了两个男人,同时点名道姓找你,都说是你相好的。”
“然后呢?”林曼冷冰冰的问。
小桃红告诉她的事,准没好事。
“然后两个人先是口角之争,吵着吵着就动手了,然后他们两人都说给你有定情之物,放在你房间,都去房间找了。”
“什么?”林曼突然站住,恶狠狠的问。
小桃红来不及收脚,一头撞在林曼肩胛骨上,脑门撞的生疼。
不过,她从林曼紧张的神『色』中看出“不妙”两个字,顿时把自己的疼痛忘到一边,指着二楼林曼房间方向,说“喏,他们已经进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林曼抬脚迈上楼梯,她的度,似乎是用飞的,眨眼间人已经没了影子。
小桃红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又拍了拍脸蛋,疑『惑』的自问“人呢?”
林曼冲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屋子内再次聚拢了很多人,但是没人说话,看着她的眼神个个充满愤怒和鄙夷。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我房间?”林曼紧握拳头,随时准备打斗。
“你到底是谁?”站在屋子中间两个男人中的一个厉声质问。
“说,你是谁?”林曼继续『逼』问。
对面男人冷笑一声,举起刚才背在身后的左手。
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是林曼急着回来想要处理的照片。
“林曼,你是rb人,侵略者,我们的敌人?”这个男人的语气冷的像冰。
“不是,那是我在一家rb人开的照相馆里照的。”林曼镇定的狡辩。
自己身边,没了婶婶,一切『乱』成一锅粥。
“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林曼眼珠在对面两个男人身上游『荡』。
她感觉不妙,非常不妙。
似乎从婶婶的死开始,她们就被什么人盯住了。
“我是一个来怡红楼玩的男人,和你有『露』水之缘,但我没想到你是个rb娘们,真让我恶心!”那个男人怒气难消,举着照片的手在半空中抖动。
“第一,我从不接生客,怡红楼的人都知道我的规矩,所以你是骗人的。第二,你单凭一张照片不能诬陷我。”林曼更加镇定,只有这样,她才能逃过这一劫。
“你不用狡辩,狡辩也没有,有人收拾你。”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