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磊刷刷刷龙飞凤舞,写出一张『药』方,中西搭配。
董志海看都不看『药』方和价钱,直接付了钱。
“霍兄,我回去了,谢谢你,去电厂的事你考虑考虑,一旦做出决定告诉我,我真的可以帮你。”
“好,我不远送了。”霍桑礼貌的送到门外,挥手和董志海告辞。
董志海坐着学长的车离开后,霍桑向前走,他刚才已经在路对面的大树下,现转了便装的杜宽。
杜宽,如他所料,跟踪过来了。
“跑的不慢。”夜『色』拍着杜宽的肩膀夸奖道。
“离开你们,正好有辆三轮摩托出营区,被我抢过来先用用。”杜宽回答。
“走,找张飞去。”夜『色』他自认而然说出了张裴沣以前用过的名字,杜宽熟悉的那个。
他们没开杜宽的军用三轮摩托,先是给张裴沣居住宾馆打了一个电话,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然后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第一茶楼而去。
第一茶楼,号称洛邑城内最繁华高档的茶楼,进进出出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主要以政客和商贾为主。
两人进来时,门口的侍者恭敬的问“两位先生订好位置了么?”
“张先生订的,哪个房间?”夜『色』回答。
“哪位张先生?今天有好几位都订了。”侍者笑问。
“住在酒店的一位。”夜『色』解释道。
“218,走吧。”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张裴沣一身嬉皮打扮,大模大样穿过他们身边朝前走。
“你对这里很熟?”杜宽跟着张裴沣,看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即刻明白他不是第一次出入这里。
“小弟,你是军人,我是商人,咱们走的是两条路,我要是像你那样,早饿死了。”张裴沣敲着杜宽脑袋回答。
生意,绝大部分是在酒桌和茶摊上谈成的。
沿途,有人冲着张裴沣问好,张裴沣只是点点头,不做过多寒暄和逗留。
他不管到哪里都有高人一等的本事。
三人前后走进218室,两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小姐已经倒好茶水,送上点心,小心伺候。
张裴沣摆摆手,两人无声无息消失了。
“我什么时候能混到这程度?”杜宽咂舌。
“我一辈子也混不到将军。”张裴沣一句话成功平衡了杜宽的羡慕嫉妒。
三人三角形坐在一张不大圆桌边。
“出院以后在哪里?”张裴沣顶替小姐,给三人倒茶。
“还在军法处,跟着石守成,他没有因为夜科长的事把我撵回去。”这点当时也出乎杜宽的意料。
“他撵你百害无利,夜『色』好歹是个小官,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还要用夜『色』。不撵你正好让夜『色』感觉欠他一个人情,石守成比谁都精明。”张裴沣冷眼旁观,深谙当事人的各种心思。
“夜长官,我敬你一杯,以后多关照小弟。”杜宽故意巴结的说。
“杜老弟,以后可要听话啊。”夜『色』故意调侃。
“我陪一杯。”张裴沣凑热闹举起茶杯。
“又不是酒,你陪什么陪。”夜『色』嫌弃道。
“口渴。”张裴沣没脸没皮的翻着白眼,他的解释让另外两人不约而同学着他翻白眼。
“你去电厂工地没?”夜『色』问杜宽。
“去了的,担任警戒任务。”杜宽马上回答。
“你们管得严不严?”
“严,上峰命令,除了工地的人,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出入。”杜宽揭秘内部传达的命令。
夜『色』借着举杯喝水给张裴沣传递出一个手势。
张裴沣当即摇头“不可能,我手下人见过你们那里进过陌生人,还有一个女人。”
这些话,从张裴沣嘴里说出来,自然、可信。
杜宽冷笑“上峰的命令是由人来执行,我得到的小道消息是石处亲自下的命令,让他们出入的。不过,凡是有人出入时,值班的人都是石处的亲信。”
他无意揭『露』一个事实,凡是有陌生人出入时,石守成都知道。
“死人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张裴沣继续问。
他本人就是情报贩子,问出这种话杜宽同样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