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办事不夹带任何私心,第二,我和石家无任何可做私心的事存在,这点请您放心。”
话说到这里,一切不言而喻。
沈清风彻底明白了。
夜『色』和石家,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他只能拍拍夜『色』的肩膀,遗憾、同情,毕竟之前包括他在内极力促成的夜石联姻的好事,黄了。
“以后还能遇见更好的,”沈清风安慰一句之后,交代着“我出去办点事。”
“是,处座,我叫人备车。”
夜『色』拿起电话通知司机“把车开到楼下,沈处现在出去。”
放下电话,夜『色』找了一把伞,一直陪着沈清风下楼,撑开伞把他送到已经动的车上。
沈清风的司机,在从医院看望王进一回来后,就换了一个新人。
“小贺,下着雨慢点开,注意安全。”夜『色』交代新司机。
“是,”小贺拘谨的回答。
他刚开始给沈清风开车,很多规矩还不太懂。听别人说,要想在特务处站稳脚跟,除了沈处长,第二个要听话的人就是夜『色』夜科长。
看见夜科长跟在沈处后面打伞的一幕,小贺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夜科长再见。”车子滑行后,小贺隔着落下的玻璃窗像夜『色』告辞。
送走沈清风,夜『色』站在因为下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继续思考陈光辉的问题。
张裴沣母子不知踪影,想打听幼莘的事,该找谁?
“夜科长,你在这里干什么?”耳边传来一个不太清晰的声音。
夜『色』扭头,是孙松涛。
被小贺替换下来后,孙松涛一直处于郁闷、烦躁中,天天喝酒撒风。
司机不是官,但是跟着处座,在别人眼里就是比官还牛气的一种存在。
“孙兄,也不打把伞,淋湿了会生病。”夜『色』不无担心。
这个点,根本不到喝酒的时候,估计是他昨晚又喝了大半夜,早晨起来酒气没散。
孙松涛摆着手“没事,反正再也不开车了,喝醉了、生病了都没关系。”
“走,到我办公室里喝点热茶。”夜『色』从后面推着孙松涛向前走。
他愁的问题,有了解疑的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其他的人全都找了借口离开。
孙松涛唠叨起来没完没了,反反复复那几句话,谁听了都烦。
“夜老弟,你说沈处为什么不用我?”孙松涛亟不可待的问,先是怒气冲冲,而后可怜兮兮。
这句话一出口,夜『色』就在心中冷笑。
被抛弃了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人,还拿以前的资历指手画脚,谁也不会用他。
不过,他回答的话不能这么说。
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孙松涛“先擦擦。”
孙松涛的衣服湿了不少。
“孙兄,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会主动找个清闲地方的。”夜『色』果断的说。
“为什么?”孙松涛糊涂了。
任谁看来,他都是被沈清风踢出的人,可恨!
“特务处是个好地方么?不是,危险,得罪人,你看王处,正值壮年,被黑枪打了。孙兄,关起门来说的话,处座挨打幸亏是在舞厅,假如在你的车里,你会怎么样?”夜『色』提出假设。
“我?估计早就玩完了吧?”孙松涛说起来后怕,他从没想过这种可能。
“你要是再给沈处继续开车,两任老板的仇人比一任多一倍,你的危险概率相应也增加一倍,孙兄,你想想看是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那还用说,当然是『性』命重要了。”孙松涛再笨也能分的清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