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成暗想“章局长死了,你严局长有本事到阎罗殿找他问问是真是假。能问来,我佩服你。”
严乔中第二次拍响了桌子“刘大成,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现在的局长是谁?”
刘大成犯了忌讳。
“是是是,卑职眼拙。”刘大成唯唯诺诺的回答。
眼拙个屁!劳资的眼比放大镜还厉害。
要不是为了蒙混过关,我编这个瞎话干嘛?
忌讳?”
刘大成的如意算盘拨的噼噼啪啪的响。
严乔中盯着刘大成看了一阵子。
他是空降到警察局的人,对这里的老人不能全部相信,也不能全部否定,他需要时间培养自己的嫡系。
像刘大成这样的老油条、中坚力量,放任一天是一天,只要不妨碍他的大事,他基本不会招惹他,反而会对他很好,好到这种人彻底麻痹了,最后要么在嚣张忘形中被大快人心的铲除掉,要么在好到腻的感动中被同化或收买,变成顺从他的哈巴狗。
严乔中突然哈哈大笑“刘探长,你说的有道理,像夜『色』这种角『色』,警局还是以不惹他微妙。”
“是是是,局长高见。”刘大成百分之百赞成这种观点。
夜『色』的阴险狡诈,不是谁都知道的。
“不过,毕竟牵连人命案,你以后务必小心,万一人犯因为私自和人见面生意外,咱们抖搂不清关系。”严乔中知道该说什么。
他主管治安这么多年,不是白干的。
说中一条要害,足矣。
“那是,这点您放心,您想想,一个警备司令部军法处处长的妹妹,放在大好人生不享受,而去干寻短见的事,根本不可能生。”刘大成不傻,他对一些事有自己的看法和分析。
“说得好,”严乔中对刘大成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观。
刘大成,有可用之处。
“夜『色』出来没?”严乔中回到原来的问题上。
“还没有,我、我回来『尿』泡『尿』,正准备回去,就被您叫来了。”刘大成撒了一谎。
“去吧,把人撵走,但还不能让他知道我的态度,明白么?”严乔中给自己留了一个当好人的机会。
特务处的人,不是软柿子。
“那是当然,您放心,我现在回去让他滚。”
严乔中不在说话,挥挥手撵走刘大成。
屋内没有别人,他靠坐椅背上,闭上眼,思索下一步行动。
终于,严乔中做出决定。
睁开眼,看向对面墙上的钟表,十点半。
这个时间点,石守成不会睡觉。
他抓起电话,冲着接线员低沉的说“给我接警备司令部军法处石守成石处长家。”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男人接听了电话。
“是石处长么?”严乔中把握十足。
石家只有一个男人,这么晚接电话的人,非石守成没有别人。
“是,”对方的回答印证了严乔中的判断。
“我是警察局长严乔中。”
说完这句话,严乔中沉默。
石守成,会比他更着急了解这个电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