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感到不妙。
“今晚带我去监牢,我要见见石心然。”夜『色』果然说出让刘大成为难的话。
“夜科长,这违反规定的。”刘大成推诿。
“刘探长,你给王如风下『药』的事,要是吴增华知道了,你会怎么样?”夜『色』的揭比引爆一颗炸弹还厉害。
刘大成哆嗦着,指着夜『色』的鼻尖说“夜科长,下『药』可是你让下的,人是不是也是你弄走的?”
夜『色』一巴掌拍走刘大成的手,翻脸不认人“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
刘大成垂下头。
“别想着要宰了我,你没那个能耐。”夜『色』说出刘大成的心里话。
他抬起头。
“也别想着躲我,你躲不开。”夜『色』就是刘大成肚子里的蛔虫,句句说到他的心坎上。
刘大成无语凝噎。
既生瑜何生亮,他所有想走的路,都被夜『色』堵死了。
“夜大爷,今晚九点,我在警局门口等您,成不?”刘大成摇尾乞怜。
夜『色』嘿嘿一笑,转身就走。
刚刚走了两步,又猛然转身,指着刘大成“闭住你的嘴巴。”
他的这句话,把刘大成已经念到嘴边的的“呸!”字死死堵在嘴里。
特么的,不让他活了。
刘大成几乎吐血。
夏天的夜晚,黑的很晚。
刘大成选择九点,有他的道理。
单纯作为一个探长,他七窍玲珑。
拿着几包小孩零食,刘大成把今晚在石心然牢房外值班的女看守支开。
那个女的家里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用吃的东西收买她最容易,花钱还少。
女看守离开后,夜『色』走进牢房。
牢房内,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不大的地方,石心然躲在黑暗中,背靠墙壁,整个人昏昏沉沉躺在一张狭窄的木床上。
严乔中看在石守成的面子给了她一个带床的单间,比起一般女犯的待遇要好的很多。
“石小姐。”夜『色』通过直径二十公分的窥视孔轻声呼唤。
他没法进去,见到石心然已经不错了。
石心然听到有人叫她,恐慌的睁开眼睛。
走廊里的电灯很亮,夜『色』的脸在外面很清晰。
石心然看清是夜『色』时,心里的委屈和惊吓像泄闸的洪水,一股脑宣泄出来。
她跳下床,踢拉着鞋,冲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流出了眼泪“夜大哥。”
石心然第一次这样称呼夜『色』。
“别哭,”夜『色』伸出手,擦掉石心然脸上的泪水。
他没太多时间停留,但有很多事情需要问清楚。
“陈光辉不是你下的毒,对不对?”夜『色』相信这一点,但他需要当事人的明确回答。
“对,不是我。”石心然肯定的回答。
“你为什么去他家?去了几次?”这些问题警察局同样会问道。
“去了两次,我在做一个专栏,之前的唐府往事还是你想出来的,这次我写的是系列,陈府往事,找陈光辉了解情况。”
“陈光辉对你的态度如何?”这点让夜『色』感觉古怪。
“很谦卑,很顺从。”石心然说的是实话,和夜『色』在门口看见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