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转向石守成,摇摇头,冷冷的说“我不是怕身正影斜,而是怕一旦被怀疑后没人帮我,就像荣处一样,成为被朋友抛弃的人。”
听了了这些话,石守成反而释然了,假如夜『色』是地下党,他不会主动给自己提荣辉的事,只有一种可能,夜『色』真的伤心了。
太好了,石守成放心了。
夜『色』举起手,示意距离他最近的侍者接过杯子,大步走向正在起舞的石心然,拦住她。
“不好意思,我想请你的舞伴跳支舞。”夜『色』冲着石心然的舞伴挑衅,摆明了他要强抢豪夺。
“凭什么?你哪来的?”和石心然跳舞的年轻男子不甘示弱,怀中的舞伴被公然夺走,也是一种耻辱。
“少啰嗦,要么让人,要么去特务处的大牢,我怀疑你是地下党。”夜『色』挑起眉『毛』,气焰嚣张。
对方先是一怔,思忖片刻之后,松开了握着石心然的手,晦气的离开。
石心然惊讶夜『色』的举动“你,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她噗嗤一声笑了。
夜『色』粗鲁抓住石心然的手,一个旋转,直接把她带入舞池。
他几天以来郁积在心中的闷气,只有用暴力的方法才能畅快淋漓的泄出来。
夜『色』心情顺畅,带着石心然翩翩起舞。
两人经过石守成面前时,夜『色』刚刚开始喜悦的心情在那双凝视眼神的注视下,又凉了下来。
荣辉的话在他耳边再次响起。
夜『色』又一次陷入苦恼中。
“你看幼莘,太漂亮了。”石心然和幼莘擦肩而过时,出赞叹,她不知道石守成刚才和夜『色』的对话。
“幼莘跟处座怎么认识的?”夜『色』随口问。
“偶遇,浪漫的偶遇。”石心然憧憬的说。
偶遇?
夜『色』微微一笑“石小姐很羡慕啊。”
石心然反击“哪个女孩不渴望烂漫的偶遇?”
“怎么个浪漫法?”夜『色』似乎不信。
“一年前,幼莘在书店偶遇王处,两人每次都是看一本书,买也是买同一样的书,很投缘吧。”石心然仰起小脸,眼中带着羡慕。
“嗯,我不信,肯定是其中一人看上另外一个人,乔装的偶遇。”夜『色』从不相信这种骗局。
“我问过幼莘,反正不是她,每次都是她先到,而且有几次她都是临时起意,王处也不可能知道。”石心然纠正夜『色』的主观偏见。
“幼莘在本地有亲人或熟人么?”夜『色』想起怡红楼二楼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身影。
“没有,她跟了王处之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守着三省斋的书,跟书亲不够。”石心然笑嘻嘻的说。
“她这么年轻跟着处座,你不觉得可惜么?”夜『色』看着又从眼前晃过的王进一和幼莘,虽然郎才女貌,但毕竟年龄有些差距。
“两人结缘于书,都是喜欢文学的人,我不以为他们有什么不般配的,遇到喜欢的人得不到才是最大的遗憾。”石心然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有感而。
夜『色』立刻转移话题“你那晚去采访,什么内容?方便说么?”
石心然提到工作,马上来了精神“当然方便,国民『政府』决定在洛邑建立电厂,我和张记者那晚去采访的是负责技术的罗宏宇先生,他刚从国外学成归来,受聘国民『政府』主持这项工作。”
“你感觉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技术方面没有任何问题,为人么,有点刻薄清高,似乎在国外呆久了,对国内的看法有些偏激,不太好沟通。”
“你们的采访顺利么?”
“当然顺利,我们去之前,幼莘找人帮我们打过招呼了。”
“幼莘?”
“对啊,幼莘有个哥哥,也在国外呆过,和罗宏宇有过一面之缘。”
“电厂开工后,你们还会去采访么?”
“当然,报馆让我和张记者负责这一块,作为洛邑目前最重要的一项工程,我估计以后会经常去。”
“那要小心啊,工地开工后,坑坑洼洼的,你一个女孩子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电厂工地开工后,我哥他们会派人进驻负责安全的,我还会有事么?”石心然调皮的反问。
有石守成的人,她会被像一个公主一样保护起来,安全问题,根本无需担心。
夜『色』还想问话,舞曲缓慢停止,跳舞的男男女女优雅的相互点头致意,离开舞池。
“幼莘,”石心然拉着夜『色』,走向幼莘和王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