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会在他和吴增华之间产生什么后果,现在还不好预测,但张裴沣的用心,让他不得不防。
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带他来的人是谁?夜『色』么?
王进一下了楼,走到门口岗哨处。
“处坐。”哨兵敬礼报告。
“刚才进来的那个人跟谁来的?”王进一问。
“报告处坐,是夜科长带进来的,开着车。”哨兵明确回答。
真是夜『色』。
两人预谋好的还是夜『色』同样被张裴沣利用了?
王进一的心沉到了底。
第二天,夜『色』连续外出几次,买了一堆东西回来,吃喝用,水果、『药』品、零食等等。
没人知道,他在进进出出之间,把张裴沣借口弄到的『药』送给了宋凯。
这是张裴沣的本意。
他一点也不娇气,只是需要『药』。
娇气是一种借口。
但是,宋凯给夜『色』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所院子被吴增华的手下监视了。
进进出出极为不便,万一被强行检查,往里面带『药』也冒着极大风险。
宋凯说“我觉得尽快转移是最好的办法。”
“监视你们的有几个人?”夜『色』仔细的问。
“四个,前面两个,后面两个,四个小时一换班。”宋凯来之前已经观察过了。
“知道了,俞涛回去没?”夜『色』问。
俞涛,那座院子的主人,地下党交通员。
“已经回去了,他和他媳『妇』在家里照顾荣辉,我白天出来打工,晚上回去。”
“俞涛家里有老人么?”夜『色』突然问。
“有,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已到古稀之年,跟着他一起回去的。”
“俞涛是本地人么?”夜『色』继续问。
“不是,他以前在外地,一年前组织安排他来到洛邑,他才置办的家产。”
“家产?那个宅子的主人是谁?”
“当然是俞涛了。”
“坏了,你在调查科的人面前称张裴沣是主人,调查科的人一查不久『露』馅了么?”夜『色』火烧眉『毛』的急。
他能想到,吴增华同样能想到。
宋凯狠拍大腿“怎么办?我当时没想那么多,顺嘴就那么叫了一声。”
夜『色』交代“你现在赶快回去,别急着进去,在外面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异常。如果生异常,立刻返回,不许进去。”
“好,我先给掌柜的说一声,马上就去。”
“还有,如果没有一场的话,你让俞老太太打听一下周围的情况,老人家没事都爱在门口聊天,对周围每家每户的情况最了解。”
“好。”
夜『色』和宋凯分手后,返回特务处。
当他走进特务处大门时,被院子内一直在大树后面晃悠的一个士兵叫住。
“夜科长,您还认识我么?”这个士兵难为情的问。
万一夜『色』回答不认识,他就太难堪了。
“万军。”夜『色』打量了一眼,非常肯定的回答。
“您真的还记得我?”万军满脸惊喜,不敢相信。
“我当然记得你了,好像是叫那个叫徐浩明的共匪『自杀』那次,是你向王处检举的我,说我穿着黑衣黑裤出去过,害得我被怀疑成地下党。哈哈,别误会,你的做法没错,我记得我当时肯定并表扬你了,对不对?这件事老实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夜『色』瞬间回忆起往事。
万军嘿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然后警觉的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