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长带人去的地方,咱们平常不是经常说灯下黑么?”李泉对自己也能说出这么有学问的话,洋洋得意。
“关键是沈科长并没有搜到叛徒,咱们怎么办?”夜『色』叹气。
“我觉得吧,王如风就是个大老粗,他肯定还是按照以前共党依靠劳苦大众那套说辞,躲到老百姓中间去了,夜科长,咱们是不是该去背一点,穷一点的地方呢?”李泉自作聪明。
“你分析的有道理,今天就听你的,度快点,马上就要宵禁了,咱们先在附近转转。”夜『色』把所有的决定都归于李泉。
这个方向,距离夜『色』让宋凯抛尸的地方不远。
选择这个方向,却是夜『色』把车开出来后,在和身边人打岔间看似随意开过来的。
其实夜『色』本意很赞同沈清风的做法,黑洞洞的出来搜人,没有目标和方向,就是瞎子、聋子,没有任何意义。
但做给王进一看的态度比结果更重要。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夜『色』停下车,率先下来。
他的行动就是命令。
摩托车嘎吱一声停住,所有的人一个个利索的跳下来。
这几个人,都是在假『药』案中跟着夜『色』干的那几个,得了不少好处,对夜『色』言听计从。
夜『色』掏出一盒烟,每人了一支,然后才说“利索点,拿着照片问问过往的行人,有没有人见过他,一个小时后收队,明天咱们沿着这条线,往城里收,争取用一天时间和沈科长搜过的地方对接住。”
“是。”
命令下达后,夜『色』靠着车窗抽烟。
身为长官,他不用参加这种用力不用脑的行动。
算时间,这个时候,王如风的尸体已经扔到臭水沟里去了。
即便他的手下今晚现不了,最迟明天肯定能被人现。
希望王如风的事就此了结,不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时间一分分流逝,夜『色』数到地上的烟头共有四个的时候,手下人开始往回走。
“怎么样?”
“没人看见。”
“你呢?”
“一样,没结果。”
夜『色』及时送上鼓励“兄弟们别灰心,就算没找到,也是正常,走,回去,我请大家喝酒。”
“老大就是老大!”李泉带头给夜『色』聚人气。
“上车。”夜『色』扔掉嘴里的第五根烟头,下令。
和王进一猜测的一样,连夜『色』在内,一共出来了六个人。
这六个人吃喝一顿,得不少钱。
李泉乐呵呵的对身边两个兄弟说“跟着夜科长,从来不吃亏。”
“你们说跟着沈科长的人有这待遇么?”驾驶摩托的特务行动边问边,打火、动摩托。
“怎么可能?沈科长出了名的精明,对手下除了狠之外,一『毛』不拔。”另外一个人回答。
“看来咱们的运气不错。”驾驶摩托的家伙嘿嘿的笑。
“上次的事还不清楚么?臭小子,以后给夜科长办事麻利点,嗯,不会吃亏。”李泉有意提醒。
“知道,坐稳了,走了。”摩托大火后,油门加猛了,墩了一下之后,开始向前冲。
前行不过十米远,对面走过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冲着另外两个说“你们看清楚了,已经死了?”
“当然了,头扎在臭水沟里,已经被泡得有点肿了。”
李泉听到最后一句,抬手指着那个几个人“你们,站住。”
“停车。”他又命令驾驶员。
摩托车一个急刹车,又墩了一下,停稳。
李泉偏腿跳下去,截住对面几个男人,傲慢的问“死人什么意思?”
对面的男人挑了一个白眼“你谁啊?”
李泉抬手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那个男人脸上“我是你大爷,说,死人在哪里?”
和那个男人一起的另外一人偷偷拽拽他的衣角,示意他看向路边停下的两辆车。
前面的摩托已经吓人的,后面又跟来一辆军用吉普,两辆车停在一起,还敢问打人的人是干什么的么?
挨打的男人指着前面,唯唯诺诺的说“前面五百米,有条臭水沟,刚才有人在那里现一个男人的尸体,我是这一片的保长,带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泉又是一个嘴巴子“去给老子准备一条麻袋,一根长绳子。”
“是是是。”保长点头哈腰,领命而去。
撵走这几个人,李泉简单向夜『色』汇报一下,两辆车调转车头,直奔五百米外的臭水沟。
李泉成了第一个现王如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