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阳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霍桑。
那张纸上,写着从几点到几点,蔡大伟去了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见面,几点离开,一清二楚。
“不错,到底是账房先生。”霍桑嘉许一句。
他对手下,从不吝啬,不管是钱财还是言语。
得人心得天下。
他要不了天下,养住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凡事已经成功一半。
“谢谢老板夸奖。”冯阳笑着点头。
“你下一步查清跟蔡大伟见面人的身份和职业,每一个我都要。”霍桑交代。
“是。”两人同时回答。
“你们回去吧,继续给我盯着,不要『露』出马脚。”霍桑交代之后,打了两个人。
院子顿时静下来。
霍桑上了二楼,关了灯。
今晚是阴天,除了黑,什么也没有。
霍桑推开窗户,探头朝下看。
靠着墙根一片黑乎乎杂草,是个可以隐藏东西的好地方。
十米之外就是河,河水哗啦啦的响。
靠着岸边,几条停泊的小船随着水浪轻微摇摆。
他选中这个房子,很重要的一点是这条河,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
关上窗户,霍桑闭上眼。
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需要好好想想。
三天后,蔡大伟第三次登门。
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安心『药』方内,只有霍桑自己。
“欧阳大夫的水平果然高,霍老板的眼光更好。”蔡大伟别有用心的说。
“哪里哪里,蔡长官谬赞了。”霍桑谦虚的回答。
“霍老板有家么?”蔡大伟打听。
“以前有过,一二九又没了,现在还是单身。”霍桑回答。
这句话,他在两个场合说过。
第一次是租房子时,含糊的跟黄太太说过。第二次是清楚的告诉过欧阳磊。
蔡大伟是第三个清楚知道他身世的人。
“没什么,年纪轻轻的,什么都会有,怎么样,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医院的女医生、女护士,多着呢,什么条件?”蔡大伟后脑勺好了,兴致也明显提高。
霍桑崇拜的看向蔡大伟“蔡长官,我喜欢您的生活方式,家有娇妻爱子,承继家业;外有美人相伴,燕侣莺俦,男人这样才不枉活此一生,可惜啊。”
他的话断了,只剩下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