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唐医生,没事,我没事,挺好,走了。”蔡大伟看清来人是唐棠,顿时没了调、戏女护士的兴趣,急匆匆转身离开。
唐棠的冷,出了名的,谁遇到她,基本上不会有好果子吃。
蔡大伟出了医院,先拐到小老婆家里,一来放下今天得到的银子,顺便想在美人怀里得到一些安慰。
刘芝兰一看蔡大伟的神『色』,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打闺女去隔壁家玩,她关好屋门,一把把蔡大伟的脑袋按进自己丰满的怀里。
两人纠缠中,挪到炕头。
“死鬼,又不是第一次,你的脸红什么?”刘芝兰故意装着羞涩,一只手揪着蔡大伟的衣领子,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在他胸前划圈圈。
蔡大伟腹内之火瞬间升腾,急不可耐的往后压。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死沉的体重压的刘芝兰喘不上气。
“死相,猴急的你,轻点。”刘芝兰娇嗔的甩出一巴掌,轻轻打在蔡大伟脸上。
蔡大伟不躲不闪,任她作为。
刘芝兰感觉不太对劲。
蔡大伟的脸,滚烫滚烫的,出正常体温很多。他的身体,像包盛着稻草的麻袋,不受把握。
刘芝兰抱住蔡大伟,现他好像昏『迷』了。
“死鬼,死鬼,你醒醒。”刘兰芝声音变调,面相焦急。
蔡大伟没有任何反应,不会真的被她叫死了吧?
半小时后,6军医院接到刘兰芝的电话,派出救护车接蔡大伟回到医院。
当班医生打开下午包好的伤口一看,已经开始溃烂流脓。
“这么快?体温又这么高?不太对劲啊。”他嘀咕着。
唯一的办法,就是吃『药』降温,输『液』消炎。
这一夜,蔡大伟躺在医院病床上,变成了病号。
次日清晨,他从『迷』糊中清醒。
手背上,输完『液』后粘贴的止血胶布和棉签还在,床边趴着仍在睡梦中、嘴角带着口水的刘兰芝。
蔡大伟推醒床边的女人“我怎么了?”
刘兰芝拍着胸脯,惊喜“终于醒了,昨晚你昏『迷』了。”
她抬起小手,『摸』着蔡大伟的脑门“不烧了,吓死我了。”
蔡大伟抑塞“我烧了?后脑勺那么大一点的伤口能让我烧晕过去?不可能。”
虽然不是医生,在医院耳濡目染听到的、看到的,他不觉得自己的病有多重。
这时,他的下属林干事也在身边。
“去,叫个医生过来。”蔡大伟下令。
“是。”
林干事匆匆走出病房,从外面叫来当班医生。
“我这怎么回事?”蔡大伟质问。
“蔡主任,您的伤口炎了。”今早的医生还是昨晚那个,他捡好听的说了,流脓两个字被他贪污了。
“炎?怎么可能?昨天用酒精消的毒,疼死了,还会炎?”蔡大伟气的想要骂娘。
值班医生想了想,找到一个谁也无法反驳的理由“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
他的话猛地被蔡大伟打断。
“痒,伤口很痒。”蔡大伟举起手,想挠。
医生一把抓住他的手,啼笑皆非“怎么可能痒呢?”
昨晚还在流脓,今天根本不会结痂,何来痒的说法?
蔡大伟瞪眼“一个痒的事,我还要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