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跟着那群人,能学好么?”
夜『色』嘴里的那群人,是指林立国他们,个个烟瘾都很大,恨不得二十小时叼着烟卷。
“也是。我去值班室了。”
常善衡算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参谋,顶起一科半边天。
夜『色』的脚步几乎在童家荣他们的车刚刚开出大门之后,跟着也出门了。
他让宋凯这几天,每天弄一辆自行车藏在去酒馆路口旁边的草堆内,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自行车排上了用场。
拐进路口,趁着没人,他脱掉黑『色』上衣。
里面,套了一件白『色』圆领汗衫。
那件黑『色』衬衣,被他迅折叠后塞在大树后面一个因为树心腐烂而形成的小洞内。
那个小洞,是他无意之中现的。
塞衣服时,夜『色』又往自己的嘴唇上下,贴了两片花白胡须,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夜『色』骑着车子,佝偻着腰,路过深巷酒香酒馆时,打响了车铃。
如果宋凯在里面的话,他会明白车铃的含义。
夜『色』出去了徐浩明的家。
从特务处到徐浩明家,有一条穿越狭窄胡同的小路。
宋凯走过,也告诉了夜『色』。
即便宋凯不说,他心里大体也有数。
夜『色』来到洛邑后,第一件干的事是熟悉地形,整个洛邑的地形。
他骑着自行车,急穿过胡同,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赶到徐浩明的家门口。
家门口没人。
监视的人不在。
夜『色』的反应,徐浩明没在家,他一定去了附近卖纸墨笔砚的地方。
可这个地方在哪里,夜『色』不知道。
他只能撞大运。
夜『色』凭着自己对这块地方的了解,骑着车子『乱』转。
同时,他的眼睛还在找人,
找自己认识的人,特务处的人。
身处特务处久了,他对自己的同行本能有了一种直觉。
大街上,他熟悉的那些伪装的动作一眼就能看穿。
经过路口时,他把自行车靠近一个买帽子的小摊。
一脚支地,站在一个高大男人背后,他继续佝偻着腰,快出手,乘着高大男人和摊主讲价钱的机会,偷了一顶浅『色』毡帽。
一哈腰,脚尖用力,他蹬着车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骑出二十几米之外,夜『色』把偷来的浅『色』毡帽戴在头上。
他变成了一个留着花白胡须、佝偻着腰、身穿白『色』圆领汗衫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