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楷徽怔了怔。
很快便是明白了郑谦的意思。
是啊。
赢了,那是要得利的。
郑谦是被迫卷入熊洲的这场预谋陷害之中来的。
虽然现在,熊洲死了,相关人等也都受到了惩罚,他高楷徽也是损失惨重。
但郑谦,并未从中获得什么。
非要说的话。
那大概就是一身伤痛,差点被烤熟了?
这压根就不算是赢!
高楷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
离开医院的路上。
高耀弘也冷静了下来。
他坐在副驾驶,高楷徽的秘书开车。
而高楷徽和冯爱莲则是坐在后排。
“爸,你真的要撤了妈妈的职?”高耀弘开口问道。
没等高楷徽开口,他就继续道,“现在我已经好了,那姓郑的没有什么可以拿捏我们的,我们也完全没有必要听他的,反正,他也闹不出来什么动静!”
“大不了,我们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卸到那熊洲身上去,反正他人都已经死了!”
高楷徽冷冷的瞥了一眼高耀弘。
后者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高楷徽的眼神,顿时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在对付郑谦之前,高楷徽可没少跟他说,让他安分点,并非不对付郑谦,而是寻找机会,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否则,对于郑谦这样的人而言,一旦无法做到一击必杀,必定迎来极其恐怖的报复!
眼下便是实实在在的例子了。
高楷徽靠在后排,淡淡开口,“耀弘,你确定你真的好了?”
高耀弘一怔,旋即挥舞着胳膊,“好了啊,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还有,那姓郑的不是说了吗?古医经之上都有记载……”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身体没好呢?”高楷徽打断道,“你还有没有想过,压根就没有那所谓的古医经,全都是那姓郑的杜撰出来的呢?”
高耀弘张了张嘴,怔住了。
是啊。
如果那姓郑的还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自己没好呢?
而如果没有按照之前答应的去将冯爱莲免职。
到那时候,这姓郑的又会是什么态度?
到那时候,你高耀弘又将面临什么处境?
“那……”
高耀弘道,“那现在也不能证明我已经好了,岂不是……以后都不能对付那姓郑的了?”
“并非这样!”
高楷徽道,“等这段时间过去,我领你去京城一趟,到时候请人给你检查一遍就是了!”
“至于答应那姓郑的条件,我们照做吧!”
高楷徽淡淡补了一句,“现在天和省教育厅这边,你妈也干了几年了,再往上很难,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换个地方,机会更大!”
“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高耀弘瞬间泄气了。
都已经输的这么惨了,结果还是被郑谦给拿捏住了。
往后,怕是连报复郑谦这个念头,从脑海之中生出来,都得小心翼翼了。
自己这个省长公子,连一个小小的副市长都对付不了!
……
一个星期后。
郑谦出院,回到了威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