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若是想买,现在酒楼已经售罄了,只有我这儿还有两张,你若不嫌弃,小人一百两一张,就便宜卖给你。”
“一百两?!一个男人唱曲儿要值这价,我阿史那马上从这旁边的护城河上跳下去!”
张知一撇嘴,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了阿史那一番,嫌弃的啧啧两声,转身就要离开。
“不是吧,老爷你看起来雍容富贵,怎么一百两银子都掏不出来,瞧你们俩这长相,不是长安人吧?
倒是有点儿像北襄人,毕竟长安人可不差这一百两。”
阿史那和元渺被他盯的毛。
元渺更是接受不了谁说他们北襄穷,他们富的流油好吗!
“不就是一百两吗,我买一张!”
元渺啪地一声,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砸在了他身上。
“这位老爷敞亮!”
张知赶紧摸出一张门票,恭敬的递给了元渺,
又嫌弃的看了一眼阿史那,猝了一口,“穷鬼!”就要离开。
“你站住!说谁穷鬼呢?”
阿史那青筋暴起,他可受不了这气。
“啪!”一沓一百两的银票摔在了张知脸上。
“老子还穷不穷?”
“不穷,不穷,老爷您真大方,给这么多赏银,小人真是遇到好人啦。”
张知眉开眼笑的掏出门票塞到了阿史那手上,还没等他开口,
就迅捡起地上那十几张银票,钻进人群,消失了。
“财了!财了!十两银子买的,一千两银子卖的,真是财神爷掉粪坑,被我捡着了。”
张知狂喜。
看来这倒腾二手门票,的确赚钱啊。
他脚下功夫也不是盖的,没两下,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开玩笑,难得遇到一个冤大头,还不快溜。
这年头,遇见这么个好人,可不容易啊。
阿史那欲骂又止。
……
完了,他居然忘记这里不是北襄!这群刁民,居然真敢捡他的银子。
阿史那在北襄的时候,经常这样炫富,反正他凶名在外,没人敢碰他的银子。
这一下子气血上头,他居然忘记自己已经出国了。
阿史那看着自己手上这张单薄的破纸,有些不敢相信,它居然价值一千两银子。
阿史那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元渺,我要把燕赤所有值钱东西,都搬回北襄!”
“将军您高兴就好。”
元渺心想,反正与我无关,我只要安全回国了就好,
将军傻,关我元渺什么事?
这下票也买了,元渺拿着这张堪比二十头牛的演奏会门票也清醒过来了。
他看着这张平平无奇的纸张,感觉自己好像是魔怔了。
不是说好来燕赤取银子,怎么反倒花起来了?
先是进了一家莫名其妙的酒楼,光是吃养生膳,就上瘾了。
花了几百两办了张会员卡不说,为了听个猴子故事,整日整夜的来消费,还要提前预定就算了。
随便凑个热闹,居然又花了一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