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么纠结的。
现在严鑫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觉得可惜,另外一方面又有点高兴。
过了一会儿,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
“其实我很不喜欢他,总是觉得他给我带来了屈辱的人生,可是先前见到他坐在那里难过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也有一些难过。”
严鑫道:“能够理解,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其实他对我一直都挺好的……”艾莉莉又道,“给了我很好的物质生活,让我从小到大,都用不着为钱愁。只是,我最想要的,他始终给不了我……”
严鑫叹息一声,心里想着:“上辈子你被他儿子撞瘫痪,是他过来让瘫痪在床的你签下对他儿子的谅解书……”
这个说出来挺没意思的,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还好,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重生之后,世界已经开始慢慢的改变,那个筹划着撞她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那件事情永远都不会生了。
想到这里,觉得还是要感谢舒怡。
那个女人虽然挺疯狂的,但那疯狂用对了地方,替他铲除了心腹大患。
这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也不知道,下一次见到舒怡会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回到家时,时间都已经凌晨3点多了,两个人也没别的话,赶紧休息。
没睡几个小时,七点半的闹钟就响了起来,两个人赶紧都起床,穿衣洗漱,要赶着上班。
严鑫本来是不用去的,他只是大股东,在凤翔房地产公司又没有职务,既不在董事会,也没在管理层。
可现在另外一个大股东蔡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了避免人心混乱,他必须得过去压场子。
同时还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并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夺取蔡家的权力,而是支持蔡家继续掌握这一家房地产公司,还是以蔡其祥董事长为核心。
这个很重要。
想要夺权,要趁早的表明态度,别人才会过来拜山头。
不想要夺权,也要明白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免得一些人乱拜山头,造成管理层的混乱。
他们洗漱好后,艾菁已经把早餐准备好。
吃早餐时,艾菁就问了一句:“你们大半夜的好像出去了,是做什么去了?”
“蔡伯父的儿子昨天跳楼死了,我们过去安慰一下。”严鑫道。
艾菁一下大喜:“他儿子死啦?太好了!这是不是说以后他的遗产该由着莉莉来继承了?”
“你有那个想法没有?”艾莉莉又问。
严鑫摇了摇头:“算了吧,该咱们的东西咱们就要,不该咱们的东西,咱们就不拿。”
艾莉莉看了他一会儿,最后道:“你是个好人,可是,你这样的人不是很适合商界。”
“管他适不适合,咱们能赚到钱就可以了。”严鑫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有点过于冠冕堂皇了。
他不想做那样的事情,不是对蔡家在凤翔房地产公司的股份不动心,而是以后继承那些股份的,大概率就是他和舒怡的儿子。
做父亲的抢儿子的财产,这太没有必要了。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他怕做那样的事情会得罪到舒怡。
他觉得蔡越之死和舒怡有着很大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知道,但他认为就是这个女人下的手,因为以前这个女人也透露过这样的想法。
他不觉得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上辈子这个时候,蔡越可没有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也有点可怕了。
弄死一个人,还把自己给摘了出去,提前两天就去医院了。
那手段很了得。
做那样的事情,动机就是要夺取蔡家的财产。
——如果只是不爽蔡越,早些年两个人就可以离婚。
舒家在凤城这边也不是没人,能够嫁到蔡家,靠的是一个门当户对。
真的要离婚,别人也挡不住的。
上辈子他们就离婚了。
忍辱负重的在蔡家生活那么长的时间,可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子女继承蔡家的财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