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晨都觉得自己和这个妞八成是八字相克的,怎么她的什么倒霉事儿都能被他摊上了。&ldo;走吧,我背她回去。&rdo;社长还是心存愧意的,今天把他们三个甩了,一直心愧到这个时候,蹲下身,自己来背史慕青,让老胡帮忙。老胡帮着他把人背进店里叫来的出租车,跑回去,又去扶一样醉的脚跟打软的小陆同学,问周帅哥:&ldo;你去哪?&rdo;&ldo;我还得帮她跑一趟修车铺,拿她的自行车。&rdo;周司晨没好气地说,他今天一整天都是为小青同学服务就是了。老胡哈哈大笑,指着他那张有苦说不出来的苦瓜脸。&ldo;你不要笑!&rdo;周帅哥瞪了下他,&ldo;回去后我要和你们算账。还有,他们两个的自行车,你还得骑回去。&rdo;&ldo;这个我知道。&rdo;老胡点头,&ldo;你自己一个人小心一点。&rdo;出租车走了,把两个喝醉酒的先送回了旅馆。史慕青由光头社长背上了楼上的客房。这些事儿,她都不知道。因为生平第一次沾酒精完全没有免疫力的她,醉的是到天涯海角走一圈去了。不过,她这个人醉的快,醒的也快。和周帅哥他们吃完晚饭,大概就晚上八点,她回到客房睡觉,到了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一睁开眼,脑袋里清楚了。语蓉坐在她c黄边,因为刘师姐叮嘱过,怕史慕青中途起来呕吐。喝醉酒的人有很多种状况,史慕青还不知道是哪一种。呕吐不可怕,只怕史慕青起来时昏昏沉沉摔一跤的时候不知道摔到哪儿了。看到史慕青睁开眼,语蓉说:&ldo;醒了吗?&rdo;&ldo;嗯。&rdo;史慕青从c黄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问,&ldo;我什么时候回来的?&rdo;&ldo;三个小时前。&rdo;语蓉很记得自己在这里干坐了三个小时,因此开始说她了,&ldo;你不会喝酒干嘛喝酒?&rdo;&ldo;师兄让喝,你敢不喝吗?我奶奶的病还得靠他和吴教授的关系。&rdo;史慕青闷闷地拿手指cha着头发,&ldo;不是说菠萝啤一点酒精都几乎没有吗,像饮料,怎么喝一杯都能让我睡三个小时。&rdo;这事儿语蓉听那些师兄们说过了,于是告诉她:&ldo;好像是店里的服务生拿错了瓶子,把生啤当成了菠萝啤。&rdo;史慕青在心里想叫ygod,今天怎么什么倒霉事儿都被她遇到了。不,是和那两只姓周姓陆的在一块时,貌似霉运都叠加在了一起。语蓉给她倒了杯茶,塞进她手里:&ldo;刘师姐说这是解酒茶,让你醒来把茶喝了。&rdo;史慕青二话不说,接了茶杯一饮而尽。语蓉双目看着她,像是有话说。史慕青喝完茶,袖管一抹嘴角,问:&ldo;有事吗?&rdo;&ldo;你怎么不说?&rdo;语蓉道,眉角挂了一丝皱褶,颇有怨气。史慕青以为她还在埋冤自己喝酒的事,于是解释道:&ldo;我真不知道我会醉成这样,而且,不是说了,是人家服务生拿错了酒。&rdo;&ldo;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今早上‐‐&rdo;今早上?语蓉一张脸像是憋足了委屈的小媳妇,泫然欲泣地说:&ldo;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整一天和谁在一块了?&rdo;史慕青没有接她这句话。语蓉用力地咬了口下唇:&ldo;刘师姐忙里忙外压根没有空可以搭理我,队里,除了你,我又能认识谁?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逛!你倒好,有两个师兄陪着你玩了一天,还带你去吃海鲜!&rdo;史慕青皱了眉头:&ldo;今早上,你不是这样和我说的。再说了,这事儿又不是我的错。我哪里知道你们会临时改变主意去东边了。&rdo;&ldo;你不会打个电话给我吗?&rdo;&ldo;你又怎么不会打个电话给我?出事的人是我,按照情理,不是你该先打个电话关心我,问我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吗?你们改变主意要更改旅程计划的时候,你不是更该提前通知我。我是在你们后面出发的!&rdo;语蓉像是怔了一下,因为史慕青看起来都鲜少和她争执过,她就此以为史慕青是个彻底没有脾气的烂好人。史慕青不是没脾气,不是不和人争执,只是,一点小事情而已,一般她也不需和人家争。但是,刚才语蓉的话实在太过分了。哪怕是追帅哥,也不能为了帅哥到这种弃友的地步吧。老实说,这种朋友交了也是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