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爷爷秉持的教育观念就是穷养儿富养女,以及棍棒底下出孝子。
当然了,6爷爷并不会真的打孩子。
但6清远也的确是从小在极其严格的教育环境下长大。
这样环境下长大的6清远,你很难奢求他对父母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只是以前有社会伦理规范约束着6清远,加上他也的确没什么想要的,所以也无所谓按照父母的要求,一路成长为6氏集团的ceo。
他自问,他做得很好。
但他现在已经有了更看重的人。
自然,其他人事物要为此让步。
6清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放弃得很干脆利落,半点不留恋。
甚至于,断了一条腿,他都在某种程度上觉得,这是老天在替他做决定。
他断了腿,不再是世俗意义上的完人。
而她也不是什么世俗意义上的好女人。
岂不是绝配。
这番“绝配”言论,若是被别人知道,绝对是要笑掉大牙。
这算哪门子的绝配。
6清远才不管。
他现在做的却也不是单纯的赚钱。
电脑屏幕上赫然闪现一家医药公司的名字。
如果蒋思兰在这里,她可以轻易认出来,这就是她现在正在陪同的a国男人的家族企业之一。
耳机里传来下属的声音“boss,一切都准备好了,要动手吗?”
6清远并没有下属那么全神贯注,他甚至还能一边注意着股票市场的动向,一边切出来查看自己投资的其他项目的动向。
他不说话,下属也没催促。
耳机里只有细细的呼吸声和远远的键盘声。
足足二十分钟后,6清远才开口“时间到了。”
然后笑着看自己准备了两个多月的攻击应验在这家医药公司的股价上。
一天后的几乎同一时间,原本已经和那个a国男人准备出海的蒋思兰重新出现在公寓楼下。
只是,相比较前一天早上,a国男人可以轻而易举上楼来,这一次,他却被肌肉健硕的保镖死死拦在了楼底下。
男人当然不甘心。
只是相比较之前游刃有余的绅士打扮,此时他的头却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头上,脸上脖子上有明显的细汗,整个人在楼底下无能狂怒地咆哮着,时不时还拽着蒋思兰的手腕,拉得她险些没站稳。
蒋思兰也没了前一天出门时的精致。
一头卷上的蝴蝶结饰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头散乱在肩头。
眼看着生的这一切,终于还是在a国男人的咆哮催促中拿起手机。
不多久,电话被接通。
“清远,怎么回事??为什么anson不能跟我上来?保镖为什么拦着我们?”
蒋思兰越说越生气。
原本anson说好了要带她上他家的游艇出海去玩,结果刚上了游艇没多久呢就接到了家族来的电话。
一听他的计划,不仅立马把他骂的狗血喷头,还立马要求他将她送回去。
蒋思兰也没想到,anson竟然这么听家族的话。
二话不说就开着游艇回了港口,又千里迢迢把她送回来。
蒋思兰一边为他对家族的唯唯诺诺感到不高兴,一边又想着回去休息一下也好。
谁想到,保镖竟然不让自己上去了。
看着anson不可置信的眼神,手腕还被他扯得好痛,蒋思兰一下就更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