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看着周围大能怀疑的眼神,她也瞬间慌神了。
连忙解释说:“我不是,你们听我说,我就是来找人的。真的。”她慌张的解释说。
显然,这个理由在现在的时机很是牵强,这无法洗脱她的嫌疑,让别人信任。
无奈之下,她只能说明身份,转头对着天玄宗掌门和长老说:“我是天玄宗的内门弟子,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天玄宗的人听了,并不为其所动。内门弟子又如何,之前不还是又这么多影族修士混过去了吗?
见他们这样,苏白真的慌了,她尖叫着,对罪魁祸首说:“都怪你。”
识海中的女人用不在意的口吻说:“是你要这个样子的,现在与我有何关系?”
苏白几乎要气疯了,只能咬着牙,继续试图解释,只是无济于事,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搬出最后的底牌。
她跪在天玄宗掌门面前,眼中淌下一行清泪,惊慌的说:“师伯,师伯,我不是,我真不是奸细,你看看我,我是苏白啊。”
苏白扯下了伪装,以真实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已经哭花了脸,可还是没取得他们的信任。
“师伯,你相信我啊,师伯。”
掌门看着苏白的脸有些犹豫,是扶华的小徒弟没错,只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傅南之见他有心要
包庇,立马开口说:“如此便能蛊惑我的侍从吗?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事关薇奥拉,想到她被人蛊惑,傅南之就怒火中烧,怒不可遏,怒气冲天。
“魔尊,这想必其中是有什么误会的吧。”掌门干巴巴的说,他心里也很恼火,只是这苏白是门内不可多得的修炼天才。
何况她还是扶华最小的关门弟子,如今没有调查便贸然处置了她,恐怕难过扶华那一关。
一旁的长老打圆场道:“既然对她的身份有争议,不如喊扶华真人过来一看便知。”
“是啊是啊。”另一个长老附和道。
等扶华来了,不管苏白是有意无意,是无心之失还是刻意为之,到时就有了可以决断惩罚之人。
扶华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到了地方看见苏白跪在地上,一旁的长老焦急的站着。
掌门等到她来,立马松开一口气,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一遍。
扶华看向她,然后黑着脸,这苏白,是他的小弟子不错,如今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丢人。
“这的确是我的弟子。”他冷声道。
傅南之问他:“既然是你的徒弟,那你倒是说说,她是否是别有用心。”大庭广众之下,去蛊惑别人这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傅南之挡在薇奥拉身前,扶华则挡在苏白面前,对视中,两人之间有火花闪过。
“孽徒,说,你为何要这么做。”
苏白急的直哭,她肯定不能也不敢说出自己真
实目的,所以只能临时编一个理由。
她脑子转的飞快,然后忽然趴下,颤抖的说:“我是想看看,楚槐师妹是否到了场。”
薇奥拉听了直呼厉害,兜兜转转,她又把话头扯回自己身上。
若不是她做了伪装,只怕在场的其他人又会盘问她了。
了解这件事情的只有天玄宗的人还有当事人和魔域中一些较为敏感的人。
天玄宗的人听见这个名字,表现的极为不自然,他们的心已偏离到苏白这一边。
认为她情义深重,竟然到了此时还不忘寻找那人的踪影。
同时心中又生气,暗骂苏白不争气,一个将他们耍的团团转的魔修有什么好找的?
早知道,那人的事情差点让长老中的秦无朝气死,还有几个优秀的弟子也维护她维护的紧。
傅南之听见她的名字,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旁的白巫极为兴奋。
见其他人脸上划过不解之色,天玄宗的人也不好解释,只说:“那人是我宗叛逃之人。”言辞之间,只说叛逃。
薇奥拉听见他们的说辞,内心有了一些波澜,又怕场上的人看出来,所以加一忍耐。
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薇奥拉并不关心他们关起门怎么处置苏白,她担心的只是一直未露面的秦无朝。
按理说,他作为宗门里为数不多的高级阵法师,不可能不在,除非,想到他身上的伤,他伤的太重,无法支撑自己过来。
想到这里,薇奥拉有
些愧疚,要说她最对不起的,就是秦无朝了。
她之前的行为给他造成的打击是沉重的,悉心培养起来的弟子居然是来自魔域的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