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时候,哪有什么不开眼的,自己主动往方天画戟的锋刃下去送?
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档,吕布已经狠狠地撞向了方阵的空档所在。
砰!
由于在刹那之间,爆了足够的杀伤力与破坏力。
几乎是在吕布胯下赤兔奔驰的瞬息之间,前方企图阻拦的盾兵,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飞起!
赤兔这边的骑,却也仅仅只是稍缓片刻。
随即,随着吕布的冲锋,不由分说地便继续往阵中冲去。
只不过,吕布他稍稍的偏移了马头方向,换了个区域,踩踏而去。
咚!
“给我破!”吕布清喝一声,冲锋而来。
手中的方天画戟,宛如绝世凶龙翻滚,巧劲、力量相连结,宛如游龙,每次出手,必有死伤。
仅只是一次冲击,便将此处薄弱的阵型冲散,把对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眼看着,西凉士兵那边,所维系的方阵,便要告破。
方阵与圆阵是不同。
圆阵,通常来说,是面向四面八方皆有长矛驻守,在防御力拉满的同时,进攻那就别想了。
想象一下就可以明白,时刻需要去防着侧后方的人,如何准确地斜着倒退?
各个方向的防御,导致了圆阵几乎难以移动。
而方阵则在进攻方面较圆阵有着绝大的优势,毕竟全阵都朝着一个方向,想要调整、移动显然都不是难事。
但这样一来,也导致了方阵的防御力,会相较于圆阵要差了一大截。
尤其害怕来自侧后方的进攻。
因为,在那些个方向,方阵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
吕布也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快拨转赤兔的马头过后,迂回稍稍的绕了一小圈,从西凉军的军阵侧方杀入。
这是原身所留下来的对于战局把握的敏锐。
能够让吕布置身于战场的时候,宛若开了全息挂一样,可以清晰无比的把握住瞬息万变的战场。
依旧还是那般如入无人之境。
但凡是有不知死活挡道的,也全部因此而丢了性命。
一时之间,无可匹敌。
吕布又仗着赤兔马快,不过片刻,就硬生生的给西凉军士兵们的阵势,给撕开一条空路。
左砍右劈之间,又是十数西凉军士兵,哀嚎着倒地不起。
看去,这区区十数西凉军士兵的倒地,并不重要。
实际,重要的是这十数西凉军士兵的倒地,所引的连锁反应。
从始至终都是单人独骑的吕布,赫然是一己之力,杀透了西凉军的兵阵。
前前后后,被吕布所杀伤的西凉士兵,已经过四百多,近总数的泰半了!
吕布他浑身下,从人到马都披满铠甲,一出击则西凉将兵,无论是谁,都是非死即伤的下场。
他们出击,即便是打在吕布的盔甲之,也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西凉士兵哪里见过这等极端不对等的情况,顿时个个心惊胆寒,畏缩不前。
人之常情,若胜则勇,若败则怯。
越胜越勇,越败越怯。
谁都不想打地狱局。
他们其中有人早知道吕布的威名,如今又亲眼所见吕布神勇更甚传闻,个个是肝胆俱裂,哪里还敢与吕布交锋。
因此吕布马到之处,阵阵倒退。
方天画戟锋芒所掠过之处,西凉士兵如波开浪裂。
此消彼长之下,吕布反而打的愈得心应手起来。
单人独骑,于西凉士兵之中冲杀,就仿佛是在玩割草无双游戏一样。
刹那之间,被如同汪洋般的无穷杀意笼罩,只觉得如堕冰窖,即使杀人如麻的西凉士兵们,再也无法遏制地从内心深处涌出强烈的惊恐。
原本被吕布的彪悍吓得惶惶不安、争相后退的西凉士卒,此时更是乱做一团,争先恐后的逃命而去,唯恐慢了半步。
一时之间,西凉士卒甚至少见的出现了相互践踏者,不可计数。
其实吕布他在获得了四象不过之力之后,个人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厚积薄的状态。
就像一个已经非常满的大坝一样,只要开个闸口,很轻易就能溢流向其他的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