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千兵马虽然多,可是也要看人来指挥的,要是你来指挥,也不过土鸡瓦狗!”吕布一脸不屑。
胡轸的脸色,顿时变得臊红。
众目睽睽之下,被吕布如此羞辱的怒目而视。
吕布,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在赤裸裸的嘲讽,说他是草包饭桶?!
吕布张狂的咧了咧嘴。
他就是嘲讽!
或许,在前世的时候,因为顾虑太多的缘故,哪怕是被人惹怒了,他也会尽力的去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淡然。
但是,当获得了足以强悍无匹的强大实力之后。
一直沉睡在他体内的血性,已经完全被激活了。
如今的吕布,可不会再选择忍气吞声。
至少,不会再因为生活方面的缘故,而不断的去选择妥协。
任何胆敢招惹他的人,他都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胡文才,且看我擒拿与你!”
吕布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他压低了自己的身形。
趴伏在赤兔的背。
背部的脊椎骨,此时就好似动起来的机械液压杆一样。
随着轻颤的骨头抖动之间,一节推动一节快加压。
待得吕布双腿肌肉蓄满力,用力夹着赤兔宝马。
整个人,骤然加起来。
马蹄声急促,极为清晰。
对面的西凉士兵们,初听尚远,再听之时,马蹄声已近。
阵阵马蹄声响起,沉闷而有韵律,一步一步,像是叩击在众人心弦之。
从马蹄声响起,到来到他们身前,不过片刻而已。
“给我开!”
吕布清喝一声。
驾驭着赤兔,犹如流动的炽热火焰一样。
居然主动出击,朝着对面数以千计的西凉军士兵,悍然杀去。
手中方天画戟,跨下赤兔宝马。
迎着最烈的风,感受着来自两千年前的波澜壮阔。
狂风呼啸之下,红色的披风,被鼓动得猎猎作响。
阳光照射之下,锋锐的戟尖,闪烁泛着点点寒光。
奔走疾驰之中,披覆在他身的铠甲,轻轻的颤响。
随着吕布身体的起伏,奏出金属的乐章。
那张俊朗而刚毅的面孔下,藏着着不属于他的成熟、冷静。
以及,一点的暴虐感。
刷刷刷!
赤兔狂奔着,载着背的吕布,还在不断的加,不断的向前而去。
吕布也是举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
举手抬足之间,都是煞气杀机,战力可怕到了极致。
彪悍的气势,磅礴而出。
迎面而来,就足以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
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从吕布他的身出,迅就笼罩在阻挡在他前方的所有人身。
就如同猛虎行走于夜间,哪怕不见其身形。
那种强烈的危机,也已然足以让人心惊胆寒。
这是一种从意志投射出来的力量。
吕布在冲锋的那一刻,就开始观察着前方的西凉军战阵,寻求薄弱点。
古代军阵,无非方阵,圆阵,数阵还有雁形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