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知道的?”
“节目拍摄的中途换衣服勉强还能说得过去,但哥哥说你哭过,眼圈红红上,而且其他人的态度变化也有点大……就猜可能生了什么。”
“我被人泼了可乐。”
韩潇低下头,清丽脱俗的俏脸,垂下几缕额,模样便多了几分婉约和妩媚。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韩潇说得洒脱:“秦以墨的粉丝,看我不爽,蓄谋已久。”
“然后呢?只是这样你不可能哭。”许豁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男人要勇于下判断。
倒不是想掀韩潇伤疤,只是瞧她这情况,需要一个泄的地方。
“然后就是秦以墨道歉,帮她的粉丝求情……我能怎么办?只能强颜欢笑,灰溜溜的去酒店洗澡,没有人帮我说话,一个都没有,全在看我的笑话,你知道我是怎么走下台的吗?”
“……”
许豁懂了。
有一种心机,叫做捧杀。
历史上有多少人是因为被抬到一个与自己实力不相配的位置而被杀的?
大家都是来竞争的,秦以墨本就已经降维打击了,可谁想到她上来就和韩潇凑近乎。
乍一看是在帮她,实际呢?
当韩潇现风向不对时,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比她预想的更夸张。
这是想要把自己给放到火上烤,想要把她给推到所有参赛选手的对立面。
你不是想要出风头吗?
你不是想要夺冠吗?
你不是想着借这次机会出专辑吗?
没问题,我成全你。
你想要的,我全都给你。
你不想要的,我也一股脑儿的都给你。
可是,韩潇现在就是一个十八线的糊咖,除了长相以外一无是处,连预赛都还没开始呢,够得着那么高的位置吗?
没有一点成绩,怎么让其他人心服口服?
“所以你就憋着一口气,想让他们心服口服,结果弄到自己烧?”
“……不行吗?凭什么我就要被欺负?”
她双手撑在沙上,让身子往后仰,悠闲的感受到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她仰起了头,微微的眯着眼睛,感受着这股温暖。
这些天,她也正式地回绝了琴姐很多的提议。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好的可能性已经过去了,她的临场反应并不合格,或者说那种情况下,秦以墨挟势压人,根本就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接下来会怎样呢?
她还没有思绪。
这样子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陡然传出砰的一声,许豁看过来时,韩潇正捂着后脑勺从沙上坐起来。
这是还犯困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阳光在房间里投下明亮的分界,她就坐在那分界之中,美丽而又可爱地眯起眼睛,朝他抿了抿嘴。
许豁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