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宁愿自己真的不懂,”栥薇无可奈何的开口,“你自己看看玉米的表情,显然也很嫌弃你啊。”
“嫌弃什么?”就在这时,廖翎安扶着秦楚渲从里屋走了出来。
“姑姑!”秦钰兴奋的朝着秦楚渲招了招手。
秦楚渲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小钰,切记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能逞强知道了吗?”
“放心吧姑姑,逞强的事情我可不会做,这不是有陈溯在吗?”秦钰果断的把锅甩给了身旁的陈溯。
“姑姑,我也不是这种人。”陈溯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都长大了,相信也有自己的分寸,我这个年纪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只能在民宿等着大家回来的那一天。小钰,如果见到母亲的话,帮我向她问个好。我这个不孝的孩子,实在是无颜见她。”秦楚渲低下了头,看起来很是烦恼的样子。
秦钰摆了摆手:“姑姑,不是这样的。我觉得祖母肯定很记挂您呢,等这些风波平息之后,您还是找个时间回去和她聊聊吧。秦家村的那些村民们啊,也都在等着您回家呢。”
“等姑姑把手头上的事情
做完,就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小钰啊,你和小陈两个人要记得照顾好自己。”秦楚渲和蔼的看着他们。
陈溯连忙应道:“放心吧姑姑,我一定会把秦钰照顾好的,绝对不让您担心!”
“好。”秦楚渲笑了笑。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记得照顾好自己。”秦钰不舍的看着他们,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离别的难过在这一刻涌上了高峰,她无力的抬起手,朝着众人晃了晃,希望大家不要为她而伤心。
栥薇搂住廖翎安的手臂,抬起头来笑了笑:“一路平安。”
“再见。”陈溯说完,下一秒便启动了车。
“玉米,”栥薇吸了吸鼻子,看着远去的两人,不禁低低的开口,“等你回来。”
……
“你怕吗?”车上,秦钰依依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见身旁坐着的男人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了他一句。
“怕什么?”陈溯好笑的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的扭头回她一句。
秦钰耸了耸肩:“自然是怕去送死。”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就这么肯定我们敌不过那些人吗?”陈溯好笑的看着她。
“当然不是,”秦钰反驳道,“我们一定能赢!”
“那不就得了,既然结果肯定是好的,那又何必害怕过程的曲折呢?我相信人民警官,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陈溯坚定的开口。
“有你陪在我的身边,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危险,我都不会害
怕和彷徨。陈溯,你就是上天在这段时间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秦钰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还有其他的最好礼物吗?”陈溯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