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李祎沉吟片刻,“他很适合这个组织,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怎么可能适合?”秦钰呵斥着他。
“秦小姐,你这个很奇怪哎。明明现在自己都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关心闵星沉的事情呢?”李祎语气寡淡的问道。
秦钰话音轻颤:“我和闵星沉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初恋,我出于好奇关心一下,似乎也并没有触碰到你的底线吧?”
“自然没有,”李祎径自说道,“不过等接下来闵星沉亲手把你杀害的时候,你就不会再问出这样的话了。”
“一定要这样做吗?”秦钰怼了一句。
“那是肯定,”李祎索性直接和她说个明白,“总不能一直以来都是闵星沉在成全你,而你的眼中只顾着自己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闵星沉成全我?”秦钰耳尖的捕捉到了他的话。
李祎厉喝一声:“有些事情听见了就行,何必摆在台面上来说?”
“可……”秦钰还想再问下去,但看见李祎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便也及时收住了话题。
车辆很快就驶入了江城地带,放眼远眺一片群山层层叠叠,
连绵起伏,形态各异。
一山绿,一山青,一山浓,一山淡,真像一幅优美的山水画。
远方的山坡上,似乎还有点点金黄掩映在青山绿水之中,原来是一处茂盛的油菜花。
而当江城特有的黛瓦民俗建筑交替在眼前出现时,秦钰只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在中国传统的水墨画中一般惬意。
“这么美的风景,可惜你能看到的机会不多了。”李祎减缓车速,还顺带讽刺了她一句。
秦钰不以为然的开口:“说得好像你就能经常看见一样。”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看看到底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李祎放下了一句狠话。
秦钰嘴角微微抽了抽:“一个无恶不作的人,还有心情在这里和我打赌吗?”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李祎似乎很激动,还不忘打了个响指,“一会儿我们去灯塔看看情况。”
“灯塔?”秦钰狐疑的看着他。
李祎啧了一声:“你父亲说不定就把?蛊藏在灯塔里,如果就这么错过了重要的讯息,想来以后也利用不上你这个人喽。”
“为什么一定要去灯塔?”秦钰有些紧张的试探起了他的口风。
“别和我装傻了,”李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既然兰泰城的骨塔里没有?蛊,那就只剩下江城的孤塔,才能满足这一点要求。”
“如果江城的孤塔也没有?蛊呢?李祎,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生父留下来的?蛊,就一定会在守望灯塔
里放着呢?况且秦家村?蛊那么多,你为何非要得到我生父的那一瓶?”秦钰追问道。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李祎翻脸不认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