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这辈子就是赖上你了,不管你要生还是要死,我都绝对不可能放手的。用尽我的一生,我也要守护好你。所以秦钰,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的话咱们可算是两尸两命呢。”陈溯开着玩笑道。
“你就是吃定了我的选择,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威胁我。”秦钰温声温气的开口,但也没有拒绝他的话。
因为她清楚陈溯这个人的秉性,哪怕是她要求他必须平安的活下去,他也会为了她的生命,而放弃自己的。
“从今以后,无论甘苦,我都会和你一同承担。你要轰轰烈烈的在世上走一遭,那我便陪你把酒寻欢,一世畅饮。”陈溯神色自若的看着她,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轻易后悔。
“我们一言为定。”秦钰勾住了他的手指,嫣然一笑起来。
他们都相信,正义是永恒的太阳,总有一天它会到来的。
……
进门前,陈溯拉住了秦钰:“不要在祝沐芷面前说别的话。”
“为什么?”秦钰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我刚刚观察了祝沐芷很久,发现她的身上似乎安装了窃听器,看来这个李祎还真是精明。”陈溯冷笑道。
“原来如此,”秦钰心不在焉的开口,“怪不得你刚才一直在看她的身上。”
“所以等回去的时候,我们还是要统一口径,免得让李祎抓住什么把柄,之后会对你不利。”陈溯认真的和她说了起来。
秦钰乖巧的
应道:“那你刚才是故意带我出来,留李祎在里面的吗?因为你早就知道,他在祝沐芷的身上动了手脚?”
“是的,”陈溯正色道,“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他窃听到。若是我们刚才在里面聊这些事情,怕不是李祎会直接冲进来对我们动手了。”
“看来咱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
秦钰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
“瞧着你们的模样,这是商量好了吗?”李祎见他们手拉手回到房间里,将信将疑的问了起来。
“如你所愿,他会带着祝沐芷回去,而我留下来做你的人质。不过等你到了秦家村之后,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放我离开。”秦钰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是自然的,我李祎虽然无恶不作,但还是个可信之人,你们尽快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我是不会干涉的。”李祎讥笑起来。
“我们没有什么想法,”秦钰凝声道,“你现在把祝沐芷给放了,然后让孙言秋跟着她们一起离开这里。而我会留下来,陪着你一起到江城把事情办完。”
李祎笑容阴冷的看着她:“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不识抬举之辈。就让你身边的这个姘头,把这个女的还有另外一个女的带走吧。不过秦小姐,你可要想好了,这一趟生死难定,我可不敢保证自己的心情。如果你害怕的话……”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岂有害怕的道
理?怎么,莫非是你玩不起?”秦钰故意挑衅着他。
“本来还想给你一次犹豫的机会,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这个人你带走吧,”李祎扯嘴一笑,“秦小姐,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不必,我自己来便是。”秦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同陈溯一起把祝沐芷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陈溯垂头丧气的扶着祝沐芷,再次不放心的开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和他这样的人起什么冲突。”
“你这个姘头怎么说话的呢?我这样的人是什么人?”李祎表情扭曲的开口。
“自己心里清楚就好。”陈溯冷哼一声,随后依依不舍的和秦钰道别离开。
看着陈溯和祝沐芷顺利的走出了这个房间,秦钰终于释然的松了口气:“不是要绑架我吗?来吧。”
“你看起来倒是一副坦然的模样,反而显得我更加猥琐,”李祎阴郁的看了她半晌,“当真不后悔这样的选择吗?”
“为什么会后悔?”秦钰自顾自笑了起来,仿佛不遗憾自己的举动。
“代价却是以牺牲你自己为前提,”李祎费解的看着她的举动,“你不觉得自己很傻吗?”
“只要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哪有傻不傻这样的说法?坚持心中的正义,便永远不会有错,也永远不会后悔。”秦钰坚定的开口。
“你就那么热爱自己的国家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出自己的同胞?秦钰,值得吗?”李祎
神色冰冷的问道。
秦钰沉默了片刻,随即正色道:“值得。”
“怎么值得?”
“国之魂魄,民之肝胆,屹立东方,亿万斯年。”秦钰一字一句的说着。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李祎骇人的目光扫过她,“可你的国家,最后拯救了你吗?”
“怎么没有?”秦钰眼神清明的笑了起来,“我是一名华国人,这就是国家对我,最崇高的救赎。”
看着她身上这股强大的韧性,仿佛跌入泥泞中也能生存,哪怕全世界都被推翻,哪怕所有人都将她遗忘,可她依旧能活得热烈且坚强,就像带刺的玫瑰一般,迎着阳光蓬勃生长。
“你怕了吗?”
秦钰光洁的面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了一种柔和的光芒。她的双眼漆黑如墨,身形轮廓清瘦,却又透着丝丝独立沉稳的气质。明明是无坚不摧的玫瑰,但却又如冰雪寒梅般,坚韧着屹立不倒。
“真是可笑至极,我怎么可能会怕?”李祎冷哼一声。
曾经有位诗人书写过这样一段话:美丽的女子令人喜欢,坚强的女子令人敬重。
可当一个女子,既美丽又坚强时,她将无往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