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轻轻的拍了他的脑门一下:“一天到晚怎么有这么多的歪理?我看你纯粹就是吃饱了没事做。”
“玉米,”栥薇忽然叫了她一声,“我们需不需要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陆逸轩听?”
“陆逸轩?为什么?”秦钰不解道。
“他好歹是负责追查的警官,况且你们还是好朋友呢,我是怕如果遇到什么情况,他或许能来帮忙搭把手。”栥薇解释道。
“算了吧,我估计他自己手头上的案子还没忙完呢,应当是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来管我们的事。”秦钰摇了摇头。
“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栥薇温柔的说道。
秦钰“嗯”了一声,随后左手拉着陈溯,右手拉着莫哲凡一起走了出去。
“为什么要带我出来啊?你们不是可以喊廖哥哥一起吗?”莫哲凡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追问道。
“你留在禅房保护栥薇?算了吧,恐怕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的脑袋都不知道被人踢去什么地方了呢。”秦钰无语道。
“你可别看不起我,”莫哲凡强撑着精神回她,“论智谋和胆识,我一点儿都不比廖哥哥的少。”
“是吗?”秦钰挑了挑眉。
“你们两个人可真是到什么地方都能吵起来呢。”陈溯失笑。
“某些人也真好意思说,”秦钰白了他一眼,“当初在地下车库里,也不晓得是谁往那个车底下贴了张字条,搞得我现在还在思考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溯,如今咱们都处对象了,你还不打算承认吗?”
“承认什么?你怀疑那个纸条是我贴的?”陈溯无语道。
秦钰咬牙切齿的开口:“还搁这儿装呢?不是你贴的是谁贴的?那可是你的豪车!”
“是我的车就一定是我贴的吗?那廖学长和栥薇都坐过呢,你怎么不说是他们贴的。”陈溯一头雾水。
“不是,”秦钰被他给气笑了,“现在就咱们几个人在场,是你做的你就直接承认得了呗,干什么还要找那么多的借口?”
“我真的没找借口,纸条绝对不是我贴的。”陈溯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发飙。
“好啊你个陈溯,我把你当我对象,你是怎么对我的?除了满口谎言,你还会干什么?”秦钰恼羞成怒的捶了他的胸口一拳。
陈溯头昏脑涨的扶着她的手,小声的嘀咕道:“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你这个女人可真是莫名其妙。”
“看吧,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是吗?你要真觉着我莫名其妙的话,咱们干脆就别处对象了,省得看彼此来气。”秦钰一把甩开了他。
“停停停!你们全都给我打住!”莫哲凡及时站出来劝架道。
“你想干什么?欠打吗?”秦钰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莫哲凡啧了一声:“我是有一个情况想和你们说说,不知道对你们的吵架有没有什么帮助。”
“你要火上浇油?”陈溯张了张嘴,有点无语。
“闭嘴,听他说!”
秦钰顺带瞪了他一眼,仿佛现在不管陈溯说什么话,她都有千万个理由来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陈溯不敢和她对抗,只好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嘴巴。
“在你们去秦家村的那段时间,廖哥哥有一天晚上来找过我。不过他有一点儿奇怪,”莫哲凡捏着下巴回忆起来,“他居然问我陈大哥那天去接咱们来车站的路上是否一切都好。”
“廖翎安?”秦钰微微挑眉。
“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你?”陈溯接着追问。
莫哲凡摇了摇头:“这个我问了他,不过他当时给我的理由是比较想关心一下桂城的路况,所以我便没有放在心上。但如果回想起那张纸条的事,我就隐约的猜到一些想法。”
“所以你是觉得纸条很有可能是廖翎安贴的?”秦钰和陈溯对视了一眼。
“我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不过他这么来问,倒是给了我一个突破口。一开始我们或许都觉得这辆车是陈大哥的,那么纸条肯定也是他的,所以才把范围缩小在他的身上。老姐,你之前不是怀疑过陈大哥吗?或许正是因为一开始这张纸条的缘故,导致你先入为主的觉得他有问题。”莫哲凡今晚的思路似乎格外清晰,好几个之前他们想不通的事,都被他给说出了答案。
秦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看来这个证据就可以间接的证明廖学长其实是有问题的,而非我们所看到的那样。”
“所以
你可以打消对我的怀疑了吧?我真的很无语你懂吗?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未来说不定还会是一家人呢,你这样怀疑我,小凡都看不下去。”陈溯满脸哀怨的看着她。
“那可不是,”莫哲凡傲娇的扬起下巴,“你如果对我姐不好的话,我肯定不会支持你的。”
“听到了没?还敢在这儿和我嚣张?”秦钰得意洋洋的开口。
“行行行,我保证绝对不会骗你好吧?那么这件事情,你可以把怀疑对象列到廖翎安身上了吧?”陈溯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是栥薇真的很喜欢廖学长,”秦钰慵懒的环抱着手臂,“如果我们没有直接证据的话,是断然不能在他们面前这样说的。况且如果廖学长只是随意来问问而已,他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来堵住我们的盘问。”
“可是要直接证据的话,我们上哪儿找啊?”陈溯摇了摇头。
秦钰拍了他一把:“这个事儿暂时没那么重要,咱们还是去看看小木屋那里的情况吧。有你们陪我一起,黑夜也没有那么可怖了。”
“哟呵,现在终于想起我们的好处了?”莫哲凡打趣道。
“嘘,你们说话小声一点,免得晚上来巡查的道士把我们给抓起来。”秦钰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走吧,我们还是先过去吧。”陈溯拉上秦钰的手,两人走在最前面。
莫哲凡盯着他们并肩的背影,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果然,
他还是那个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