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绩问陈群道“陈大人,我听说殿下与朝臣们商定以一月为期,一个月后,如果陛下还是因病不能出来理事,殿下就要继位登基。这一个月的时间眼看都快要到了,陛下的病情还没有恢复吗?”
陈群伤感地道“我听为陛下诊治的御医们说,陛下的病情即使是以后好了,估计也没有精力来处理朝庭的政务。”
6绩关切地道“那太子殿下不是很快就要继承大统了?”
陈群点头道“三公九卿那几位大人已经选定了良辰吉日,王邑大人也奉了皇后懿旨,负责筹备新君的登基大典事宜。”
刘晔好奇地问道“怎么会是王邑大人负责此事?他不是豫州刺史吗?难道他要被大用了?”
陈群点头道“王大人很有可能会在殿下登基之后,担任礼部左侍郎一职。”
6绩惊叹道“王大人这官升得可是真够快的,几年前,他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河东太守。这一眨眼间,就变成了朝庭的重臣。”
刘晔道“按理说,这事也该是礼部尚书来负责吧?难道是这礼部尚书的人选还未曾确定?”
陈群笑道“这事恐怕只有殿下的心里清楚,我只知道,杨太尉会担任兵部尚书,赵丞相会担任吏部尚书,田畴大人会担任御史中丞,掌管御史台,别的各部主官,可能连殿下他自己都还没有确定用谁。”
6绩“陈大人,别人的安排你不知道,太子殿下对您早该有所安置了吧?”
陈群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不瞒二位,殿下有意让我担任吏部左侍郎,不过,殿下还未最终决定,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所变化。”
6绩闻言失望地道“陈大人是殿下身边的第一谋士,我还以为怎么着也要给你安排一个部门尚书的职务,殿下怎么只让你担任吏部左侍郎呢?”
陈群谦逊地道“我的资历比之赵丞相差的远,如今能在他的手下做事,此乃一大幸事。”
刘晔心里暗笑,6公纪还是太年幼了,这里面的门道,他还是无法看透。吏部左侍郎虽然比别的部门尚书低那么一级,可这两者的重要性却不能同日而语。一个深受天子信任的吏部左侍郎,比之吏部尚书说话肯定要好使得多了。更何况,明眼的人一看便知,太子殿下安排陈群担任吏部左侍郎,明显就是在等赵大人致仕之后,好接替赵大人的位置。
刘晔打趣地道“长文兄,看来我今后还要走你的门路,才能谋个好差事。”
陈群连连摇头道“子扬,怎么用你,那要等殿下的决定,我可不敢越俎代庖。”
刘晔闻言心里一喜,哈哈笑道“无防,无防。”
6绩见状眼珠一转,他端起茶盅冲陈群道“陈大人,我以茶代酒,敬你一盅,还望陈大人以后能关照一二。”
陈群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道“6小友,你何须要我来关照,有子扬贤弟照拂着你,你自然会前途无量。”
刘晔道“可别么说,我自己现在都是前途未卜,还是长文兄你今后多关照一下公纪吧。”
陈群忽然失笑道“6小友,不知道6逊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一直深受殿下的看重,如果有他在殿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我看比谁说的话都要好使。”
6绩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刘晔在一旁打趣道“子扬兄,你有所不知,那6逊别看年纪比公纪大了许多,可他却是公纪的族侄,两人差着一辈呢。”
陈群听了心里暗笑,他强忍住笑意道“时辰也不早了,二位贤弟,咱们一起前去醉仙楼中小酌几杯。”
6绩听到陈群口里改了称呼,便知他已有了提携自己的意思,随即欣喜地道“多谢长文兄,那小弟就厚颜讨扰了。”
陈群站起来道“不必客气!两位贤弟请。”
“长文兄请。”刘晔和6绩同时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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