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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必须要保持冷静。
怎么办？
真要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都去死？
咯吱。
咯吱。
一道苍老而有精神的身影，出现在司无涯的身边。
司无涯眉头一皱，缓缓抬头。
不禁浑身剧颤。
双目之中充满不可置信！
那老人面色淡然，一手抚须，一手负在身后……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小丫头，一个看起来很紧张的中年男人。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无涯才用颤抖的声音道：“师……师父？！”
6州摇了摇头，叹息道：
“孽徒。”
“我……徒儿……”司无涯竟然完全说不出来，嗓子的声带像是被割断了似的。
第4o5章孔雀开屏
当沈良寿看到司无涯的时候，心中非常紧张。毕竟这可是魔天最具传奇性的人物之一。能够近距离打个招呼，想着也算是一件美好而刺激的事。
可是，司无涯那一声“师父”是什么鬼？
他懵逼了。
他傻了。
他抬起头，端详身边的老人……
四大护法和对方激烈的碰撞了起来，漫天的罡印，吵得人心神难安。
6州眉头垂下，目光一扫，说道：“这就是你的选择？”
司无涯单掌一推，将永宁公主推到小鸢儿的方向，说道：“小师妹。”
小鸢儿扶着永宁，小心翼翼地来到一边。
司无涯光着上身，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朝着6州恭恭敬敬磕头：“求师父，替徒儿解围！”
沈良寿：“……”
他踉跄一退。
双腿颤抖不已，眼睛睁大，再次趔趄后退。
离得远一些。
仔细端详，联想……有了，有那股味了，那股神韵。
沈良寿所崇拜敬畏的那位老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就是魔天的祖师爷，黑榜第一，九大弟子的师父……姬天道？
噗通！
沈良寿瘫坐了下去。
小鸢儿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你干嘛？”
“没，没……没什么。”沈良寿想哭。
他忽然想起，这小丫头似乎在沈氏庄园中说过，让他向她师父跪拜。
感情，人家没撒谎啊。
6州并不在意沈良寿的感受，况且，就算他一开始能接受，对于结果也没什么大的影响，本质上没区别。
“与老夫何干？”
司无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