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绅士优雅。
“可怕的世界,还能相信谁呢?”issac站在宾客中,一边跟着起哄一边在心里吐槽。
新娘很美,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美人,但她身上那股英姿勃发的气质却很吸引人。她的头发剃的很短,头纱都是勉强固定住的,但没人在乎这一点,她看上去那么的自信,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应当,好像这不是一场婚礼,而是她作为女王的加冕典礼。
一切都进展的那么顺利,issac看着笑成了个傻子的defoe,决定再信他的话自己就是傻子。
宣誓结束后,宾客散开,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issac在这里的熟人不多,也没打算利用这点时间开拓人脉什么的,非常自觉地走到餐桌前,准备享受美食。
不过在这里遇到rossi就是意外了。
“出什么事了?”issac下意识的左右看看,没发现bau里的其他人,“这里混进了谁吗?”
rossi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里一切都好,我只是来参加我的老战友的女儿的婚礼。”他皱了下眉,“你怎么会在这?”
不得不说,因为太熟悉彼此的工作性质,他们看到彼此的第一感觉就是又出事了。
“我来参加我朋友的婚礼。”issac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给自己挑了一杯白葡萄酒,“所以,一切都好?”
“我想是的,既然我们都是来参加婚礼的。”rossi为他们之前的惊诧疑惑感到好笑,“大多数时候我不觉得自己有职业病,但刚才的事情证明,例外还是存在的。”
两只报丧鸟举杯对饮。
负负得正嘛,总之,这一天真的很正常的结束了。
除了中途新娘来找过他一次。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新娘cire完全没有defoe说的那样暴力不讲理,至少issac遇到的是一个虽然有点寡言但礼貌周全的妹子。只是这个妹子打算跟他讨论的话题内容不那么和谐。
issac真的搞不懂了,为什么已经和defoe结婚的妹子,会来跟他讨论相处之道。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issac当时的礼貌性表情都被震空白了,“我们只是合住过一段时间,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的话,也许可以请教一下他的家人?”
“d从小上的都是寄宿学校,他们对他的生活习惯了解的也不多。”cire很诚恳,“他和那时候的舍友相处的似乎不是很好。等他大学的时候,唯一一个和他相处很久还没闹翻的人只有你了。”
issac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真的?defoe不是难相处的人啊。”
“但他有些爱好……”cire好像很难启齿,“你知道他喜欢变装游戏吧?”
“知道。”issac捂脸,“我已经习惯了。”
他的心脏如今这么坚强,来自defoe的刺激功不可没。要知道,defoe的技术很好,装扮的那些牛鬼蛇神特别逼真。
所以,issac觉得自己那时候会条件反射一样的揍他绝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等等!以defoe的这个习惯,如果没有更改的话,他想以这个状态和妹子亲近……
效果太美,他不想了。
“你能说说自己是怎么习惯的吗?如果不想被他同化的话。”cir追问,“那对我来说有点难以忍受,但我不想我未来离婚的理由是家暴,可他那个样子真的让人没法忍,有一次他甚至在额头上画了一个纳粹标志!”
“他跟我说他在你面前很绅士的。”绅士的同义词不是放飞自我好吗?
“如果有第三人在的话,那的确绅士又可靠。可一旦只有我们两个,他就完全不掩饰了。”cir也是心累,她当然喜欢爱人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面具,但请循序渐进可以吗?一上来就那么重口她有点吃不消。
可惜暴力震慑完全没用,不然她也不会经过一番调查之后直接找上了完全不熟的人,开启这个尴尬的话题。defoe这个挑剔标准奇葩的混蛋,偏偏喜欢集体生活。正常人看不惯他会选择离开,和他志同道合的人却又不符合他的标准被他踢开,cir翻翻找找,总算找出issac这个貌似正常人却没和defoe闹翻,达成了最长合住时间成就的人。
cir就是来求经验的,她真的很喜欢defoe,不然defoe家族里处于适婚年龄的单身男士那么多,她为什么要挑defoe这个不务正业的另类?
“我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说习惯。”issac是真的没辙,“钥匙某天他太夸张吓到人,直接揍一顿平复一下心跳就好。”
“他不会生气吗?频率多久合适?”这个答案可不是cir满意的,她还没低情商到会以为有人喜欢被这样对待。
“嗯,揍完之后提一些改进意见?其实defoe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脾气也很好。”issac勉强想出来一条,“至于频率,这件事取决于defoe,毕竟,谁也不是天生的暴力分子。”
如果不是受了刺激,大家都是文明人好吗?
cir若有所思,道谢之后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issac刚吃完早餐还没离开的时候,终于又看到了那对新婚夫妇。
小丑配小丑女。
issac有点相信天生一对的存在了。事实就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从defoe那里听说自己被家暴的抱怨,至于那个本来就没影的男权组织就更加没影了。
第二年,他们有了一个baby,看着脸书上上传的baby照片,本来应该很可爱的baby被修图成了小丑脸,issac眨了眨眼,点赞。
然后确定这个把戏他们大概暂时是玩不腻了。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issac跟在rossi身后,登上了飞机。
“真是奇迹,我居然没犯恐慌症。”等飞机平稳以后,issac才对身边的rossi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