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富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不会灾难地区逗留,能跑就跑,自然买通了城门口的官兵,然后在这过程中也会有许多流民争向出城。”
楚玉笙点头,“说白了,官府的人也是管不住了。”
“可能吧!”
这就是一个棘手的事情。
楚玉笙听着模棱两可的回答便知他在来之前一定打听过这个地方,如果这些当官的没有中饱私囊,不知老百姓死活,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流民迁走了。
而且晏洵与他们分开行动的原因,就是不想打草惊蛇,之前朝廷派发的官粮和官银就算不被盗匪劫走,他们一层一层下来真正到百姓手里也是所剩无几,这些当官的中饱私囊,苛刻钱财,也是他此行的一个目的,总有人要为这次爆发的疫情付出代价。
两人骑马在傍晚来临之前进了滁州的惠城,然而在这大白
天里,惠城大门紧闭,两人也被守门的侍卫给拦下了。
“你们是做什么的?”侍卫问凶神恶煞地问。
楚玉笙和晏洵对视了一眼,晏洵笑道:“我家亲戚在这边,我们夫妻二人便来投靠他们。”
“投靠?”那两侍卫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皱眉道:“这惠城岂是你们说来就来的?”
“怎么?还不让人进吗?”楚玉笙挑眉故作好奇地问。
那侍卫瞥了她一眼,“你们是外地来的,所以不知道吧?现在滁州到处都是瘟疫,尤其是天罗城瘟疫泛滥,那些携带极强传染的人到处流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他们到我们惠城避难来了?”
“所以,你们惠城宁愿关门自保,也不管其他人死活了是吧?”
楚玉笙问的刁钻,那侍卫眉头一皱,横了她一眼,“你一个妇人你懂什么?我们大人说了,这叫杜绝传染病源,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你知不知道?”
“你们大人是巡抚徐大人吧?”晏洵出声问。
那侍卫扬眉,“你们认识?”
“不认识,听说而已。”晏洵淡淡道。
“去去去,不认识在这边叽叽歪歪什么,赶紧走赶紧走,别浪费我们的时间。”那侍卫说着便抬手欲推开他们。
晏洵拉着楚玉笙往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道:“不进了就不进了,用不着动手动脚,我家娘子金贵,可不是你们能碰的起的。”
“走走走,别碍事!”
侍卫开始哄人,楚玉笙
和晏洵对视一眼,牵着马转身离开。
那两人小声道:“现在这人还有不怕死的,居然也赶往这里走亲戚。”
“嗐,都是些外地人。”
“怎么不知道啊?皇上都派人下来了,能不知道啊?”
“哎,说到皇上派了皇家的什么人过来了,你知道什么人不?”
“知道,据说是皇上的二儿子,叫什么殿下来着。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
“哎呀,不管他们了,只要这瘟疫不要到我们惠城就阿弥陀佛了。”
“也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