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你醒了呀!”
楚玉笙知道,银伶越是笑得甜那就说明她越变态,越是想要做一些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她冷声道:“银伶,你这是干什么?你大哥二哥已经和朝廷约定好了,以后互不干涉,你这是违约你知道吗?”
“违约?”银伶嘲讽一一笑,“那是大哥和朝廷定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将你掳来,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楚玉笙面色微沉,缓了缓语气道:“银伶,你我都是女孩,我有的时候很不懂你的想法。既然是喜欢,何必伤害,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不好!”银伶毫不犹豫打断她,走到木桶旁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然后挑眉看向她道:“做朋友你就不离开我了吗?不,你还是会离开的,就像那些喜欢大哥二哥的女人,我一个都不放过,他们是属于我的,而你,也是属于我的。”
楚玉笙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银伶,喜欢不是占有,你这是自私你知道吗?”
“你就当我自私吧!”银伶也不跟她争,拍了拍木桶道:“我先拿你做实验,你将是我第一个不死人,这样你永远不离开我了。”
“别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楚玉笙无奈,“你这是畸形的占有,自私,也可以说,你是讨厌我才会想着折磨我。”
“那又怎样?”银伶反问,随即走到她旁边挑起她的下巴道:“你们家那位
似乎很喜欢你,喜欢不得了是吧?那我就将他喜欢的东西做成标本,让他一辈子得不到。”
“……”楚玉笙抿唇,看来对方是打定主要要将她做成标本了。
银伶见她不说话,也觉得无趣,用勺子搅了搅锅中的东西道:“别急,还差一味药,再等一会,你就不会再感觉到任何痛苦了。”
楚玉笙瞅着银伶笑得阴冷,她在屋里摆弄了一阵后转身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小脸道:“乖乖等我回来。”
说着大步离开。
楚玉笙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可是要怎么解开绳索呢?
她急中生智,瞅了一眼那铁锅旁边的火堆,再瞅着自己虽然绑着动不了四肢,但是她可以像毛毛虫一样扭动起来。
于是,她试图扭动起来,扭了几次后终于从大石头上滚落在地。
滚的有些过快,她吃了一嘴的灰尘,但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她在地上各种滚啊扭啊滚到了火堆旁,她一顿,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先将自己肩膀上的绳子送进了火堆里。
想要将火把绳子烧断,那必然她也会跟着灼伤,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不管晏洵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要是银伶回来那她就再也没有逃生的机会。
肩膀上的温度越来越烫,楚玉笙咬牙,肉眼可见那火苗窜上了她肩膀上的衣服,然后就是绳索,灼伤的疼痛感让她眉头紧皱却是一声不吭,直到那绳索烧断了一半,这时,外
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楚玉笙心道不妙,咬唇又往火堆里送了送,心里默念:快点快点再快点。
在脚步靠近的刹那,楚玉笙不顾肩膀上的疼痛,挣断最后一段绳索,操起地上碗口粗的木头迎头痛击了过去。
啪——
红缨枪条件反射地将木棍格挡开来,楚玉笙一愣,“是你?”
“不然呢?”猫九没好气地拿下红缨枪,瞅了一眼她灼伤的肩膀,又瞅了一眼火堆旁的绳索,他大概明白了过来,连忙抬手拉着她道:“赶紧跟我走!”
“去哪儿?”楚玉笙疑惑地问。
猫九边跑边道:“无论去哪儿也比你留在这里强。”
楚玉笙大概明白过来了,这小孩原来是来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