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时夏将晏洵的新衣服拿了过来,她递给楚玉笙,结果楚玉笙只是瞥了她一眼,问:“给我做什么?给他。”
说着指着坐在床边的晏洵。
“哦……”
时夏觉得这两人都共处一室了,怎么说也有点感情了,结果并不是她想象中那般友好,她还以为自家小姐会给殿下穿衣服呢。
“放着吧!”晏洵淡淡说。
时夏‘哦’了一声,连忙退了出去。
晏洵当着楚玉笙的面脱掉最后一件亵衣,楚玉笙见状连忙转身道:“那什么,我先出去了。”
说着大步离开。
晏洵轻笑,眉眼是无尽的宠溺。
几位大人早已等候多时,靖王殿下睡觉,他们自然是不能打扰的,尤其是王妃也在。
这会两位主子起床了,他们该干嘛干嘛了。
“殿下,昨晚大动干戈,将盗匪的窝在毁了,现下又让他们给逃了,怕是会被报复的吧?”黄兴中担心地
问道。
陈安石认同地点头,“是啊殿下,这些人对于自己的东西向来有极强的领土意识,多年来都没被撼动了,现在……怕是不能善罢甘休。”
“本王知道。”晏洵沉吟,随后道:“我们手里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看紧了。本王自有安排。”
楚玉笙也知道,晏洵这么做必然有他的后路,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
于是下午半天时间,晏洵一直将楚玉笙带在身边,因为他有叮嘱过,“你是我的软肋,所以你必须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能离。”
楚玉笙没有回应,但算是默认了,眼下情况严峻,她分的清轻重。
“你来做什么?”
楚玉笙站在牢房门口,猫九抬眼看了过来,没好气道:“是来看我多狼狈的吗?”
他的手脚都铐上了手链,行动非常不便,所以他也懒得动。
“这里的待遇可不比你们云岗寨那么人性。”楚玉笙轻笑一声,然后在时夏手里接过木盒,又道:“但是在吃的上面,不能输。”
猫九轻嗤,“你们把我们的家都烧了,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恶心不?”
“臭小子!说什么呢?”时夏看不过去了,出声道:“我家小姐怕你在牢里受苦,特地给你做了一些好菜,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还说我们家小姐,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要真是同情我,不如把我链子放了?”猫九挑眉。
时夏毫不犹豫道:“怎可能?”
“
那不就结了?”猫九嘁了一声,又道:“你们家小姐在我们云岗寨可没这么受虐待过,好吃好喝供着,住的房间可比你住的房间还好,再看看小爷住的这个,啧……差别待遇啊!”
“行了,别说的可怜兮兮的。”
楚玉笙不理会他,打开木盒,将里面的饭盒一盘一盘端放在里面的地上,然后摆上盛好饭的碗筷道:“吃吧!”
“……”猫九瞥了一眼地上的食物,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都是他爱吃的,什么红烧肉,红烧肘子,还有烧鸡,啧,明显是冲着他的口味买的。
“都是些什么破菜,连个素菜都没!”猫九一动不动鄙夷道。
“你要是不喜欢,”楚玉笙撇头对时夏道:“时夏,倒了吧!”
“哎哎哎,算了算了,将就吃吧!”
楚玉笙偏头与时夏对视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