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时候,楚玉笙被屋子外面嘈杂的声音给惊醒了。
她坐在床边一直没敢睡,迷迷糊糊间听到动静她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她连忙起身冲了出去。
这才看到晏洵带着邢钊他们回来了。
正在交代事宜和邢钊交代事宜的晏洵转身看了过来,如墨的眸子忽地柔软了起来,他转头对邢钊道:“接下来的事情让官府的人接手,你帮衬一下。”
“好。”
“辛苦你了,去吧!”
“是。”
待院子里的人全部离开,晏洵这才转身朝楚玉笙走了过来。
他的胳膊上被粗略地绑了一下块布,应该是止血用的,那布是青色,许是被鲜血染了个透,所以变成了很深沉的颜色。
楚玉笙瞄了一眼,问:“受伤了?”
“小伤。”晏洵满不在乎说着,走到她跟前垂眸看她,抬手抚了抚她微凉的脸颊,低声道:“黑眼圈这么重,没睡觉吗?”
楚玉笙退后几步,躲开了他的大手。
晏洵一顿,笑问:“难道因为担心我,所以在等我?”
“想得美。”楚玉笙说着猛地抬手拍了一下他受伤的胳膊,晏洵没躲,所以结实地挨了一下疼得他眉头微皱,瞅着她说:“你想谋杀亲夫吗?”
“进去等着。”
楚玉笙不理会他的调侃,命令一句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着药和干净的布条走了进来,这时时夏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放到了脸盆架上,然后识相的退了出去。
晏洵
目光流连在她身上,尤其是她坐到他旁边一言不发地将他胳膊上被血染深的布条给解了下来,她动作很轻,神情专注地看着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这剑伤大概有中指那么长,很深,皮开肉绽的,此时伤口旁边全部都是凝固的血液,以及新渗出来的鲜血。
她暗叹一声,起身道:“将衣服脱了。”
她吩咐完便将脸巾放在热水盆里浸湿,闻着对方似乎没什么动静,她疑惑转身看了过去,见坐在床上的晏洵正目不转睛盯着她,她愣了一下挑眉问:“需要帮忙?”
“如果你愿意的话……”
晏洵还未说完,楚玉笙无情回绝:“不愿意。”
“你这无情的女人……”
晏洵嘀咕了一句随后便笑开了,他起身拉开腰带,开始脱衣服,许是胳膊受伤动作不能太大,他脱衣服的动作有点别扭。
楚玉笙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脸巾走到他身后将他两边衣襟提着,这才将他外套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晏洵嘴上没说什么,但洋溢笑意的唇角却逐渐上扬。
还剩最后一件亵衣,只脱掉一直胳膊即可。
楚玉笙一向都知道他的体格很好,一看就是练家子的身材,这种健壮而又健康的身体老实说在前世还挺受宫里那些女人欢迎的,反正她是没注意过,只知他体力好,尤其是在那方面,每次强迫她的时候她最后都是昏死过去。
想到这,她不禁晃了晃脑袋,她怎么会在
这个时候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